苏橙这么想着,竟然冒出一丝诡异的小激动。
她非常期待能在安镜家中发现新线索!
木玲在前头带路,及时告知苏橙避开村民。
她顺利地来到了安镜的房屋,只是这会大门紧锁。
苏橙左右看了看,手速极快地插入全能钥匙。
“咔哒”
成功开锁。
她闪身钻入门后,木玲也随着门缝进入。
门后如苏橙所料,贴着黄色符纸。
这些货真价实的符纸,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她都想要一份。
安镜的屋里十分安静,苏橙记得壮子曾说过,她丈夫去世了,而她也没有孩子。
苏橙让木玲走在前面探查,注意是否有摄像头,以及感应某些可疑房间。
在木玲确认屋子里没有摄像头后,苏橙才开始展开搜寻行动。
“很奇怪,这楼上楼下好像没有贴了符纸的房间,我每一个都能进去……”
苏橙的眉头拧起,她不信安镜家里没有丝毫异常。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屋子里有密室。
“先去她卧室!”
卧室做为绝对私人的房间,一般情况不会轻易让外人进入。
如果要设置隐藏秘密的密室,卧室是个优先选择之一。
“在这边……”
卧室也同样上了锁,苏橙扭开门时只觉得全能钥匙买的真值。
安镜的卧室十分简单整洁。
床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张结婚照,角落还有排小字:2001.5.20。
年轻时的安镜身着红色婚服,靠在丈夫肩头,笑的羞涩而幸福。
青涩的模样简直无法和如今老成干练的安镜联系在一起。
苏橙妄图晃动结婚照,却发现它焊死在墙壁。
墙壁后面是另一个房间,进入密室的门不会在墙上,那就只能是地上。
苏橙和木玲细细搜找房间,思索着扭动床旁时钟为5:20时,床动了。
床下的地板被触动某种机关,缓缓向旁移动,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通道口。
“找到了。”
木玲趴在通道口嗅了嗅,察觉丝不对劲,“这下面的气息很奇怪……有人气又掺杂着鬼气、阴气……”
木玲这么说,苏橙反而更要去一探究竟。
“你帮我到屋外望风吧,安镜一出现立刻告诉我。”
木玲点头,“好。”
苏橙顺着通道口爬梯向下。
下面很黑,底板上有壁灯开关。但苏橙注意到上面覆盖着一白灰,并未触碰。
直至从扶梯上落到地面,扑鼻的腐臭袭来,苏橙捂住了鼻子。
她虽厌恶这个味道,却也熟悉,这不正是尸体的腐烂臭吗?
这间小密室和整个房间一模一样大。
墙壁四面贴着圈符纸,中央摆放着一副头尾贴着符的厚重大棺材。棺前还有一座祭坛。
祭坛上有排排未用的大号注射器和两个碗。碗壁都残留干涸的血迹。
桌面上还有鸡毛、鸭毛。
苏橙凑近碗闻了闻,左边碗壁残留的是人血,右边则是牲畜血。
到了这步,苏橙还有什么不明白。一夜被吸干血的鸡鸭是安镜做的,而鸡鸭身上的牙印是注射剂扎入抽血导致。
她的目光看向棺材。
安镜在用人血、牲畜血喂养里面的东西。
苏橙靠近棺材,手落在棺盖上,心脏莫名加快。
直觉告诉她,里面的东西很危险,她真的要打开吗?
就犹豫的几秒里,木玲的声音响起:“安镜回来了!”
苏橙眸色微沉,收回手走向爬梯。安镜已经回来了,她不能再耽搁下去。
如果让安镜发觉有人闯入密室,把她和棺材里的东西关在一起,后果绝对不敢想象!
苏橙麻利地从爬梯回到上面。
木玲的声音染上几分紧张:“她进大门了,你必须要走了。”
苏橙稳了稳心神,快速将时钟调回正确时间。
床下地板移动,通道口也随着消失。
“安镜往卧室过来了!”
眼下走卧室门出去是不行了。
她毫不犹豫地开窗跳下,稳稳落在地面,大步飞奔到几十米远的大树,手脚并用快速上爬。
“安镜进卧室了!窗户没关!!”
等安镜来到窗户边探望时,苏橙紧绷身体,已经隐匿在树干之后。
她当然知道窗户没关,那不是留给她时间不够了吗。
木玲还在为她播报情况,“她在往窗户下面看,好在你没有躲在窗户下面!”
“窗户关上了,你快点走吧。”
苏橙匀了口气,“再等等。”
三秒后,传来木玲骂骂咧咧的声音:“她竟然又把窗打开了!她刚刚竟然是在诈你!她盯着你那边看了好一会。”
“……窗又关上了,你走吗?”
苏橙从树后望安镜屋子方向瞄了眼。
两次窗户的开关是安镜在判断“屋里进贼”的时间。
安镜是个谨慎的人,但很巧,苏橙也是。
再等了十几秒,不见异常,她才爬下树,唤上木玲。
“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