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凑过去看:“可以听歌吗?”
徐前进没用过:“你试试。”
她手指划动翻看,钟姨很潮,什么类型都听,她随便选了首热门歌曲。
徐前进在做饭,伍月坐到旁边嗷嗷待哺等,室内环绕歌声。
“虽然我带着一点摸索,害怕地颤抖,却只有自己能够推着自己走……”[1]
窗外粉蓝色的天被墨色沉没,有声有色的温情,让迷途的旅人寻到一处脱离现实围剿的精神桃源。
伍月翻出相机,用网上最火的odd拍摄手法随手记录。
做好饭,一块端上餐桌。
酸甜菠萝咕噜肉、蒜香口蘑鸡、土豆泥绊沙拉,以及三鲜菌菇汤。
每一道菜都是伍月账号发过的,怀疑他把视频都看了一遍。
鸡块焦黄鲜嫩,伍月尝了一口:“你不用继续学了,貌似可以出师了。”
徐前进怀疑:“到你的水准了?”
那倒还没有,伍月忽悠说:“标准。”
徐前进修正进度:“那就是没到,还有得学。”
他从冰箱里拿出了果酒,是钟姨新酿的桑葚米酒,果香味浓郁飘进伍月鼻腔内。
见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伍月眼巴巴,双手捧着自己的玻璃杯递过去。
徐前进盖上瓶盖,一脸无情:“你酒量不好,不能喝。”
大脑有挥之不去的烦心事,伍月全然没考虑过这算不算一种暧昧信号,很想小酌一杯,享受酒精带来的暂时忘怀。
“我又不怕醉。”
徐前进看着她说:“你不怕,我怕。”
伍月不肯罢休:“我喝醉的时候惹你了吗?”
徐前进站着,自顾仰头喝了一口:“没有。”
他喉结滚动明显,唇角沾上湿漉漉的晶莹,让伍月想象到醇厚的酒香气,入喉该有多凉爽。
她被勾得瘾都出来了,舔了舔唇:“没有你为什么要怕我醉。”
徐前进点点头,接过她杯子,漆黑的眸里有威慑效力:“话是你说的,等会别后悔。”
伍月置之不理,喝到想喝的果酒,她心满意足。
大概清楚自己糟糕的酒量,她小口小口地慢慢抿喝,唯恐窘态,不敢多喝,但杯子一空,徐前进纵容满上。
室内逐渐变暗,徐前进起来去开了盏温黄暖调的灯。
等再坐下来时,灯光就照在他划伤的手臂上,显得刺眼。
“怎么能划成这样,”伍月靠近他,她的眼睛天然藏匿着温柔,像抚摸过他的伤痕:“你上药了吗?”
徐前进清了下嗓:“上了。”
“你都不疼的吗?”她喝酒后比平时话痨,声音轻懒:“医生有没有说忌口,你现在还喝酒是不是不太好,处理不好以后留疤的……”
徐前进单手握拳搭靠在嘴边,神情松泛,端详着她微醺的状态,嘴角不经意小幅度扬起。
他很少笑,更很少笑出酒窝。
伍月瞬间放大了圆溜溜的眼:“你有小酒窝耶。”
徐前进立刻收回笑:“你不也有?”
“嗯,还挺巧的,”她弯起嘴角使劲笑,明眸善睐:“你的在左边,我的在右边。”
徐前进盯着她,嗓音偏哑:“挺好的。”
一人一个,一人一边,如果他们生个小孩的话,小孩大概率就有两个了。
伍月发现他不对劲,他不爱笑,今天笑的次数多就算了,望着她的眼睛溢出一款侵略进犯的笑,幽深的,灼热的,看得她无所遁形,烫得她脸颊发热。
最离奇的是,他的耳朵从有点儿粉到渐渐红起来。
他们俩都有酒窝,是戳中他什么爽点吗?为什么他感觉很爽的样子?
伍月一时不满:“你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