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森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下手没轻没重的。
小少爷的轮椅留在了这间套房一层客厅,黑色切尔西靴因双方激烈的热吻,不知何时被蹬掉了,抑或是酷哥顺手脱掉的,两人都没有在意。
小知了倒入柔软被褥,抬高的双腿被抓,颜森的手在藏青色长筒袜边缘徘徊。
衔接的羊毛西装短裤也翘起了裤腿,那弧度容纳一只手伸入完全不在话下... ...
“停...停!”沐知聊全身颤栗,不知何时眼里起了雾气,可能是被方才亲哭的。
颜森的手被迫停止作乱,眸子暗了暗,明显不舒坦,便俯身压住人再次来了个窒息的吻。
“...唔。”
沐知聊挣扎中打掉了对方的眼罩,独眼执事露出帅气逼人的眼眸,发丝凌乱,更是添了几分野性。
“... ...”
沐知聊无意识舔唇,床单被他双手抓皱,自己仿若是被盯上的小羊,而上方死盯他的人便是箭在弦上的大灰狼。
紧张又兴奋。
脚踩在执事黑色西装裤上,丢了泰迪熊的小少爷眼眸含水,轻启红润双唇:“你轻点...唔!”
沐知聊被亲地头皮发麻,好不容易找到喘气的机会,眼角红墨水的点缀被人轻舔... ...
“等...等等!”猛地推开上方人,他急忙道:“这个不能吃,有毒啊!”说着双手抹在颜森唇上,狠狠擦拭。
酷哥皱眉,“有毒?”
倒没那么夸张,只不过误食肯定对身体不好。
沐知聊点头如小鸡啄米,“我先去卸妆...啊 !”
一不留神又被打横抱了起来,颜森面无表情:“一起。”
万圣节cos妆容画得很重,这是必须要上卸妆膏了,好在豪华酒店应有尽有。
就是还没看够,有点舍不得酷哥卸妆... ...
沐知聊坐在盥洗台上,抬高脚丫让颜森帮忙脱下长筒袜。
手上也没闲着,挖了一块卸妆膏放在手心搓揉,随之趁酷哥不注意,一个袭击——
“看招!”
颜森:“... ...”
沐知聊:“嘿嘿,别动我给你卸妆。”
他在一张帅脸上打圈圈,执事妆造的重点在道具,所以妆容画得没有太重,很快就卸干净了。
沐知聊抽了一张洗脸巾擦去对方脸上污渍,又忍不住揩油摸了几下,啧啧,这光洁无瑕的胶原蛋白,年轻就是好!
轻拍眼前被自己抹油的脸,指挥说:“你洗脸吧。”说完跳下盥洗台,依次解开领结、衬衫扣子。
他勤俭持家,两套cos服都是租的,不能弄脏弄坏。
待颜森洗完脸一转头,就看见某人赤.裸.裸的一条,对他傻笑着。
“... ...”
沐知聊没察觉不对劲,还提醒道:“你这执事服赶紧脱下来,这种二创过的cos服最容易坏了...看、看我干嘛。”
颜森:“如果不小心弄坏呢。”
沐知聊:“就、就赔钱啊。”
“那就赔钱。”
“唔!...唔唔。”
... ...
几天没见,某些情愫已累积到快要迸发,某人还一脸无辜的“挑衅”,真如萧则所说,妆造再阴郁,也挡不住小知了那被棒棒糖就能骗走的傻白甜气质。
当然,所谓的单纯小少爷,在被人疼爱时,镜子里映出他的一脸狡黠。
啧啧,你不懂,这是情qu。
*
颜森醒来时,怀里人还在熟睡,很沉的那种。
把玩了一会小知了的头发、脸颊、及被褥下星星点点布满的软糯,便打算先起床给人准备早餐...额,早午餐?
毕竟昨晚他俩睡得晚,再加上又闹得凶,沐知聊估计会一觉睡到大中午。
这酒店套间谢锢定了三天两夜,几人原计划这周末大家在一起聚一聚。
颜森下楼时,凌枢昱正在开放式厨房准备吃食,萧则懒洋洋地倚在客厅沙发里,和他说话的谢锢一脸严肃。
“这药你得给他涂抹在里面,秉谦哥脸皮薄不想涂,你就趁他睡着时...哎颜森。”
“...早。”颜森走入客厅,瞅了一眼萧则递给谢锢的药膏,好心提醒说:“一日三次,抹两天就能好。”
“... ...”
“咳咳。”萧则不自然抠脸,“小、小知了还没醒啊。”
“没醒,昨夜累着了。”
“... ...”
颜森这人,就喜欢一本正经说着令人遐想的话,连谢锢这样的厚脸皮,都被他搞得耳垂红了。
“...我先上去了。”
“好,开饭再叫你们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