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哪颗星星漂亮?”沐知聊仰着脑袋看了又看,纳闷问道。
颜森扭头瞅他一眼,“你看不见?”
“这不都长得一样吗。”并没发现区别于其他的星星,晴朗夜空下零散着闪烁,他们这个地理位置是看不见繁星璀璨的盛况,得去高海拔才能领略到。
因此就更不解了,“你在说北极星吗?额,我看不出来比别的星星漂亮在哪。”
“不是。”颜森顿了顿,“可能你看不到。”
“???”沐知聊满头问号,“不是,这是啥话啊,难道你的眼睛是天文望远镜不成?同片星空下哪有你能看到我看不到的道理?”
颜森一本正经:“只有心灵美的人才能看见。”
沐知聊:“... ...”
“大哥。”双手交叉、手肘倚在小阳台围栏上,踢着一只腿神态散漫说:“你这笑话有够冷的。”
颜森:“你不是嫌热吗,降降温。”
“谢谢大寿星,您真是好人。”
“客气了。”
小区老人小孩多,此时快凌晨了都已入眠,四周静悄悄地,沐知聊打了个哈欠。
颜森问他:“困了?”
沐知聊下巴抵在手臂上“嗯”了一声,继而又说:“陪你把今天过完。”
“还挺浪漫的。”颜森轻声哼笑。
“那是。”瞥眼看了下酷哥,“毕竟18岁嘛,仪式感要有的。”
颜森:“那些东西,生日礼物,谢谢。”
沐知聊摆摆手,“都谢多少次了啊,只是小玩意多没花几个钱,别太有负担。”
“嗯。”
颜森再次闭眼感受晚风拂过,沐知聊有样学样,不过还未安静一分钟就抱怨道:“我是文艺不了一点了,这蚊子要咬死人!”
手伸进衣服里挠了挠背部,不解痒便叫颜森帮忙,“你帮我挠一下,好痒。”
“... ...”
“快点啊。”沐知聊说着把二道背心上拉,隔着一米栏杆背对着酷哥催促道。
“...这里?”
“嗯...好像是...啊~”
背部的手有些微热,从肩胛骨摸索到了腰窝,沐知聊像是触电般抖了一下,忍不住叫出声。后知后觉这声太诡异了,支支吾吾解释道:“你这...感觉有静电。”
颜森微妙地咳了一声,随后找到蚊子新咬的小包说:“花露水给我。”
“哦...给。”
“呲呲呲”喷了三下,借着月光清晰可见的两个腰窝颤了颤,颜森眸子暗下,盯着那两手可握的腰肢不知想什么。
“好了吗?”
“...嗯。”颜森把花露水还给沐知聊,莫名找补了一句:“光线暗看不清。”
沐知聊愤懑道:“我感觉现在蚊子都进化了,不爱“嗡嗡”叫了不说,咬的包虽小但是特别痒!”
他想了想,做了个比喻,“就和过敏症状一样。”
颜森:“不清楚,我从小就不招蚊子。”
沐知聊:“... ...”
好吧当他没说,说了受气的还是自己!
看了一眼时间,沐知聊揉了揉眼睛,“再陪你十分钟,马上就零点了。”
颜森:“你瞌睡就先去睡。”
“不差这十分钟。”沐知聊仰头伸了个懒腰,盯着安静的星空问:“等到秋天在这小阳台会更舒服吧,现在还是有点热。”
颜森点头:“差不多要到十一后才降温。”
“那和杭城差不多...汗我在说啥,离杭城就180公里,气候肯定一模一样。”
沐知聊开始絮絮叨叨强撑困意、熬过这十分钟,“你月底就去杭城上大学了,别看现在才月初,一眨眼时间过得可快了。”
“是挺快的,上个月月初你才来。”
沐知聊宕机的大脑回了回神,又打了个哈欠,“我估计下个月也离开。”
“回杭城?”
“还没想好...再说吧。”
本打算在景城呆三个月,但整天宅在出租房里摸鱼也不是办法。何况月底颜森去上大学,连晚上一起打球的人都没了,怪没意思的。
回杭城吗?
“哎颜森,你看我是不是长胖了。”沐知聊拿着花露水戳栏杆那边人的大手臂。
见对方扭头打量,又补充了一句:“和上个月第一次见我时,有什么变化?”
颜森从下往上看,视线在沐知聊无意识露出的大腿根多停了三秒,继而快速移开。
“不是长胖,是有肌肉了。”
“是吧!”沐知聊一听就来劲了,拍了拍肱二头肌喜滋滋道:“打篮球练出来了嘿嘿。”
“我的功劳?”酷哥邀功。
“嗯嗯这点不反驳你。”顿了顿又说:“顺便帮忙想个不晒太阳就能变黑的法子吧。”
颜森:“... ...”
沐知聊叹气,“我开玩笑的。”又朝栏杆外踢了踢腿,郁闷道:“之前养白还挺容易的,没想到难的是晒黑。”
“之前养白...因为那个人?”
“...嗯。”沐知聊向楼下望了望,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连路灯都睡觉了。
“真傻。”颜森说。
“...我知道。”
颜森伸手拍了拍栏杆那边耷拉着的脑袋,再道:“不怪你。”
沐知聊拽下头上的手,“怎么对哥哥没大没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