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好奇:“什么差不多?”
“没什么。”晏纾璨摆摆手,对秦念之道,“那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眼睛代理人。”
秦念之:“如果你不胡闹,就称不上麻烦。”
晏纾璨对于他无中生有的冤枉表示很不满:“说什么呢,我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了解的。况且我的命珍贵得很,哪能轻易出什么事情。”
秦念之:“最好是。”
有一说一,不仅秦念之,其他人都对晏纾璨能安分度过这段时间表示怀疑。但神奇的是,这四天,晏纾璨好像真的定了性一般什么事都没干,就连玄武院的院门都没出去过。
时间一晃而过便到了青龙院药修过来的日子,早先双方便商议好在镜泊湖集合。让人没想到的是,晏纾璨一行人抵达镜泊湖后,竟遇见了两位老熟人。
“赵师兄,柳师兄,你们怎么来了?”唐程惊喜道。
就连一向情绪平淡的秦念之,在看见两位许久未见的师兄后,神色也是明显轻快起来。
赵木华拍了拍手中的牵藤,笑着对他们道:“之前这里不是几次三番有魔族来袭吗,我特意过来当大家的保镖。”
柳春满则走到唐程面前,从百宝囊里取出一大堆药材:“这些都是对眼睛好的,唐程,你负责每天监督晏师妹服用。”
晏纾璨没想到还有她的事,连忙道:“啊?没必要吧?”
“有必要。”柳春满道,“伤到眼睛可不是小事,而且服药一事也并非是我一人的要求,还有兰烬长老的嘱托。”
“???”晏纾璨问,“兰烬长老也知道这件事了?”
柳春满:“不仅知道,他还打算过来。只是少城那边突然出了事,他得去解决,这才没来。”
晏纾璨好奇道:“什么?少城又出事了?那里风水不好吧,怎么接二连三的出事。”
赵木华插嘴道:“晏师妹此言差矣,此次少城还真不算又出事,准确点说,这次的事情还是跟上次有关。”
秦念之问:“龚令吗?他怎么了。”
“不。”柳春满摇头,“是丁仁漠。”
“有妖族劫狱,把他带走了。”
“什么?!”
柳春满此话一出,大家都是一惊。
毕竟在少城的时候,所有人都见识过丁仁漠对妖族有多么深恶痛绝。结果现在告诉他们妖族把他给救了,这离谱程度无异于晏纾璨欢迎大家叫她香鱼派。
楚韵:“被妖族带走,他真的不会更惨吗?”
楚风倒是无所谓:“惨不惨都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是啊。”晏纾璨说,“这件事在我们这里已经画下了句号。”
几人正聊着,突然,不远处传来数道争吵声。而且根据声音的大小程度,听起来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我说了种侧柏比较好,种什么洋槐?这里土地湿润,洋槐是喜干旱的你懂不懂,你课上都学些什么了。”
“问题是洋槐的寿命才几十年,侧柏的寿命可有几百年。在这里生活的金翼灵犬一族作为灵兽,寿命比一般动物要长。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将来的情况?”
“诶,停停停。既然侧柏洋槐各有各的不好,依我所言,不如种栾树好啦。”
“种什么栾树,白色洋槐花一朵一朵落下来多有意境,你那栾树花红红的像灯笼一样土死了。”
“栾树花土?!你懂个鸡毛啊。你才土,你是土老帽儿!!”
“所以说还是侧柏好,纯绿色,什么花里胡哨的都没有。岂不美观大气?”
“不行!洋槐!”
“必须栾树!!!”
几人越争越凶,就在大家以为他们会不会因此打起来的时候。突然,其中一人眼疾手快地朝土里扔了一样东西,然后对准扔东西的方向施展出灵力——
“啪”地一声,一株绿苗霎时从地面冒出,越长越高,其长势之汹涌,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天际一般。
在场之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直到一道带着怒意的女声响起:
“祝参,你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