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惠开始收拾药箱:“没事,你去穿双袜子,别着凉。”
开昭回头,看到端着杯子出来的云时影,他平衡感不太好,端着杯子走得小心翼翼。开昭赶紧迎上去:“熙熙,杯子给我。”
云时影停下脚步,把杯子往前递:“本来就是给你的,我给你选的新杯子。”
开昭看着粉色带小兔子浮雕的杯子,无语至极:“谢谢你啊。”
一家人第二天都要上班,还是早早上了床。开昭又扯着云时影的手看了看,伤口确实已经开始愈合了,开昭把自己的手和云时影的手放在一起,很明显,云时影的手大了一圈。云时影感受到开昭的动作,收起手掌和开昭十指交握,用嘴唇蹭着开昭的耳朵。
开昭有些痒,笑了起来:“平时都是谁给你剪指甲?”
云时影已经开始试图啃开昭的耳朵,闻言随口答道:“妈妈。”
“以后归我管了,把指甲刀拿来。”
云时影箍住了开昭,试图往开昭身上爬:“我找不到。”
开昭推云时影:“你指甲长了,打字的时候没感觉吗?”
云时影唉声叹气地下床:“办正事呢。”
太可怕了。开昭打了个寒战。
云时影去找了吴惠,拿到了指甲刀,回来抱起开昭,靠着床头半躺着,让开昭躺在自己身上。云时影不多的肌肉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脂肪,摸起来软硬适中,躺起来应该也是舒服的,至少开昭没觉得难受。开昭掰着云时影的手,不理会在他耳边吹着气的云时影,给他一个个剪了指甲,又打磨整齐。
云时影急吼吼地把开昭放倒在床上,开昭继续挣扎:“我顺手给你把脚指甲也剪了。”
开昭的挣扎仅限于双手,他的身体陷在床褥中,绵软无力,云时影抓住开昭的手,按在床上,低头去吻开昭,却吻了个空。开昭偏过头:“你欺负我。”
云时影吻着开昭:“我怎么敢。”
开昭的声音带着委屈:“你欺负我不会动。”
云时影开昭扒开昭的衣服:“这就让你动起来。”
开昭慌了:“别弄脏床。”
云时影摸到了铺在床上的护理垫,把开昭放了上去。开昭的腿轻轻地抖了起来,蹭着云时影,云时影把持不住,索性也就不再控制,一下刺穿了开昭。开昭的声声低吟刺激着云时影的耳膜,这刺激一路向下,让云时影的冲锋越发有力,也让开昭的下身不断滴漏着,在护理垫上画出一片浅黄。
终于,云时影抱住开昭,感受着怀里这个人的抽搐,动手轻轻安抚着:“昭昭乖,昭昭放松,老公爱你。”
开昭的神志已经飘走了,只留下一具躯壳,还在低声呻吟。云时影倒是神态餍足,精神十足,他抱起开昭去清理过,回来照旧丢掉弄脏的护理垫,给开昭穿上纸尿裤,没有给他穿睡衣。云时影的手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是开昭随手丢下的指甲刀,云时影笑了一下,收了起来。
云时影心满意足地给两个人盖好被子,特别摸了摸开昭的脚,揭掉了已经湿了的纱布,给他盖好被子,把人抱进了怀里。开昭早已经习惯了云时影的怀抱,他在云时影怀里完全放松,柔软的手感让云时影很满意,当然要是再长点肉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