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影慢慢清醒过来,他还是原样被绑着,空气里都是暧昧的味道,但身上凉飕飕的,他试着动了动,应该是没有衣服的。云时影回忆起刚才的情景,原来不是梦,他大惊失色,叫了起来:“周芸,你要干什么?”
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没有人回答云时影。
过了一会,门被推开,云时影挣扎起来:“周芸,放开我。”
周芸丝毫不惧,甚至伸手去摸云时影的脸,云时影扭头去咬,周芸迅速缩手,云时影咬了个空。
周芸问:“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云时影根本没听到周芸在说什么。
周芸嗤笑着:“这么大个子,也不行啊。”
云时影无知无觉地躺着,没有任何动静。
警察调取了周芸的手机信号轨迹,她的手机信号同样消失在城西的别墅区,沿途并没有看到周芸名下的车,她应该没有开自己的车。这片别墅区开发了很多年了,面积不小,住户不少,周芸和她的父母在这里并没有产业,要想查到周芸把云时影带到了哪里,还要费一番功夫。
一家人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会议室里,看着大屏幕上投影的监控画面,焦急的神色都写在了脸上。
云飞天多少有些人脉,又是儿子被人绑架的大事,弯弯绕绕,连省厅领导都惊动了。已经退休的前省厅副厅长,有着几十年刑侦经验的徐祖光赶到会议室,看了一会监控画面,眼睛在坐着轮椅的开昭身上停留了一瞬间,对云飞天说:“我给你推荐个人,或许有帮助。”
半个小时后,一个坐在轮椅里的年轻男人被推进了会议室,漂亮的男人打着哈欠:“徐伯伯晚上好。”
徐祖光对云飞天说:“冷露声,水街派出所的户籍警。”
见云飞天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徐祖光接着说:“他是从边境缉毒大队转回来的,之前是做卧底的,专长是过目不忘。”
云飞天才松了一口气,冷露声一脸不高兴:“我藏得好好的,徐伯伯把我暴露了,以后是不是经常要半夜被叫起来?”
徐祖光瞪眼:“办案子哪来那么多废话?”
冷露声闭了嘴,老老实实听完了案情介绍,看了一圈周围的人,说:“还没来要赎金?那不是图钱啊,这女的够疯啊,为个男人,连违法犯罪的事都敢做。”
徐祖光点头:“而且是有预谋的,没开自己的车,没去自己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