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慢慢靠近,又渐渐远去,一条条龙舟的使过,让平静的水面荡起了层层波纹。
站在河边与桥上的人也逐渐散了开来,又走上了街道,或回到了屋内。
他们吃完面后,也沿着河边走了一会儿。
清风擦着河面吹过,使原本波澜无惊的河面荡起了阵阵波纹,吹起了衣角与发丝,也吹乱了人心。
齐翛闻到风中带来傅鹓发梢上的阵阵梅香,心“扑嗵、扑嗵”的跳动着,齐翛甚至有种心跳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剧烈的感觉...好似马上,就要跳出他的胸膛。
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心中的这种情感。
他不禁在心中暗骂自己:他可是师父,我怎么能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更何况他也是男子......
他捏住自己的衣角,也妄图“捏住”那颗不听自己使唤的心,但他越是去压抑,就越是控制不住,这种情感一直徘徊在他的心尖,久久无法消散。
他们走啊走,路上的行人已经渐渐的归了家,只有零星几个灯笼还挂在空荡的小铺前摇晃着。
齐翛拉了拉傅鹓的袖子,声音轻轻的:“师父,街上空了,我们也回吧。”他盯着自己的手,不再敢抬头去看傅鹓。
“好。”傅鹓视线往下一扫,伸手勾开了齐翛掐着自己掌心的手指,带他往回走。
齐翛下意识捏紧了一些,但很快还是松了手,被傅鹓拉着,跟在他后面。
“刚刚又在和自己置什么气呢?”
傅鹓没有回头,慢慢的往客栈走,柔和的声音从齐翛的前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