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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话锋一转,诅咒直指菱香:[若此事为虚,是有人恶意构陷或者偷梁换柱,那诬陷者菱香便将断子绝孙,被烈火焚身,灰飞烟灭,永无来世!]
[王爷,你意下如何?]
这毒誓如同惊雷,狠狠劈在虞桑乾头顶。
昨日他被怒气与连日的枕头风迷住的心智仿佛骤然清醒,诸多破绽瞬间浮现眼前。
他脸色变幻不定,最终一言不发,挥手示意下人放开小秋,自己沉默地转身离去。
眼见他的随从也要离开,我立刻叫住一人:[去请大夫!立刻!马上!要最好的!]
虞桑乾的脚步顿了顿,终是点了下头,身影消失在门外。
我忙抱住奄奄一息的小秋,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在怀中,泪水终于决堤,滴落在她伤痕累累的脸上。
[小秋……别怕,我在这里!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别怕!]
我强忍着剧痛,将小秋半抱半拖到床榻上,动作尽可能轻缓,生怕触碰她更多的伤口。
迅速翻出平日里备下的金疮药、干净纱布和清水。
指尖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发颤,但我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拧干帕子,极其轻柔地擦拭她脸上、颈间的血污与尘土,每一下触碰都让我心如刀绞。
撒上药粉时,她即使在昏迷中也无意识地痛哼出声,我的眼泪几乎瞬间夺眶而出,又被狠狠擦去。
简单包扎了最触目惊心的伤口后,我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等待大夫的到来,进一步诊断。
万幸,大夫诊治后道小秋伤势虽重,多为皮肉之苦,并未真正伤及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