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衡看她穿白衣有些入迷,一时没留心到两人之间的唇枪舌战,只是软声道,“既疏姑娘,你怎么也在此处?”
云既疏耳根泛着羞涩的红,“其实,我是想来这里求一份姻缘……”
姜衡慌了神,心跳莫名其妙地擂起鼓来,“姑娘可是有心上人了?”
云既疏低头不语。
她越不说话,他的心就越慌。一时间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在他脑海里冒出来,万一她有其他的心上人怎么办?万一她已与那人定下了婚契?姜衡被这些主意折磨得难受,只求她能给个告解。他伸手,意欲触碰她的肩膀,又觉得这人太过干净高洁,不敢随意玷污。
云既疏微微抬头,欲语还休,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求狐仙大人令我所遇皆所求。若能一时相遇,怕是已求到了也不可知。”
温予炩抱胸微哼,“世上哪有所遇皆所求,怕是等在人后专挑能偶遇的机缘。”
云既疏暗地里白他一眼。
眼看着女魔头和姜衡的氛围一片大好,慕参思急了,推推容遥,“小姐,你说句话呀。”她却一动不动,慕参思扳她肩膀问她,“阿遥,你怎么了。”
原来,容遥红了眼眶,糯声道,“小思,我从没见过有人穿白衣像她这般好看。”说完,她再不愿待在这个令她受辱的地方,转身就跑出了狐仙庙。慕参思喊了一声,发现姜衡太子一行压根无人在意,气呼呼地骂一句后提着裙子追出去了。
“话虽如此,既疏姑娘,听闻这狐仙庙里有伞神作怪,专挑年轻貌美的女子下手,以防万一,我拉着你的手吧。”姜衡道。
云既疏偷瞟一眼温予炩。那人无动于衷,好像什么都没听到,眼睛毫不在意地扫视着庙里的狐仙像。
她心生怨怼,便将手轻轻放入姜衡的手心。此处暖暖的,因为紧张还有些湿,但云既疏并不讨厌。
“容遥姑娘呢?殿下,你没注意到少一个人吗?”温予炩懒懒道。
“坏了。”姜衡脱口而出,立刻在庙里喊着容遥的名字四处搜寻。
“那伞神是个什么模样的怪物?”云既疏天真娇憨道。
“伞神啊,听闻她——”姜衡话说了一半,被温予炩淡漠却信息密集的话语打断,“少妇打扮,执一把红伞,看不清正脸,能看到伞神的人三日之后定会踪影全无,一般对女人下手。”
云既疏习惯了温予炩这种有话直说的交流方式,仿佛被带回了她曾经与他携手除妖的时候。她丹唇微勾,“只对猎物显形吗?有意思。”
隐形并不能,可这种精准的隐形能力一般只有大妖才具备,对手看来并不简单。
“既疏姑娘,你说什么?”姜衡说。
“没、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只是说那这样的话容遥姑娘会很危险。”
“是啊,”姜衡微微皱眉,“依她的体质,真担心她会遇到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