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木直直被逼退了好几步,他掸了掸身上灰尘,微微沉吟,“这可难办了,温少傅的实力比我想象中还要强。”
辛金说,“管他实力几何,我们的目标是神国太子,随我来!”
金和火共四名魔修直取轿内的姜衡,他也不含糊,拔剑便与他们缠斗起来。云既疏细细端详,不愧是将来要杀了她的潜力股,虽然实力还没有到达温予炩那个地步,但稳扎稳打,一招一式从容有度、有条不紊,一看便知潜力不可限量。
“殿下!”温予炩喊一声,木和水上来拖住他的行动,虽然对他起不了任何威胁,但木水相生,配合起来便战力大涨。
缠斗中,甲木忽然喜道,“来了,终于来了。”
天边两个人影急匆匆地赶来,落在战场中央。一对身材壮实的双胞胎。
“戊土、巳土,快来结阵。”甲木高声喝道。
至此,十天干全部到齐,原来之前他们一直在拖延时间。十魔修不再废话,聚集天干阵法。
十天干依照八卦五行之为围绕成环,运功行法,中心一轮巨大无比的白色圆日逐渐形成,散发耀眼的光芒。圆日中心射出光束直冲温予炩而去,他以剑挡住,可是仅仅与天干日轮阵交锋片刻,温予炩的脸色便霎时变了。
温予炩猛地收剑躲闪,“殿下,快走!我去带上云既疏。”
天干日轮阵运转着逼向姜衡,可他脚步犹疑,“这些护卫怎么办?”
还有五六个人留在原地,如果他们走了,这些人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只是这片刻的犹豫,就被天干魔修抓到空隙。一串光线向姜衡射来,温予炩飞身出剑抵挡,以剑锋与日轮光束交锋。
他在受击的同时运功,使法力充盈剑身来抵挡,弹开了日轮光线。
“这姓温的今天不除,日后也是心腹大患,甲木,先杀了他再说!” 阳火道。
天干魔修并不想放过他,调转日轮方向对准温予炩,这次射出的光线力量更强也更耀眼。
姜衡未与天干日轮阵交锋,不知道这阵法的奇妙,只是担心温予炩,道,“我来助你!”
温予炩以剑苦苦扛着日轮压力,一边愤怒喝道,“姜衡,快走!”他罕见的直呼姜衡姓名,“这就是温家人的宿命,不要管我。”
云既疏冷眼看十天干魔修,她如今虽是魔界之人,但从未听说魔界里有会使用这些招数的化神期修士,那么解释只有一个,这些魔修并非魔尊麾下之人。
天干日轮阵转速逐渐加快,温予炩只能勉强支撑,额头上汗液沁出。他举止奇怪,照云既疏看来似乎不敢使尽全力。
都已经火烧眉毛了,还不敢用全力,云既疏低声骂道,这男人,这么想要让我救他吗?
眼看温予炩陷入危险还不肯出全力,她便急了,终于忍不住,伸手掀开窗帘。
百米前方的温予炩察觉身后气息变动,大声喊道,“不要出手,这阵法有问题。”
姜衡只以为温予炩又向自己强调了一遍,连忙解释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冲动,他们一定有破绽的。”
温予炩没理他,只有神识已飞上半空的云既疏明白他是在和自己说话。她轻蔑一笑,开始灌注法力进入天干日轮阵中央。
苦苦支撑的温予炩发觉身侧云既疏的法力流,眼皮一跳。这人是想直接以庞大的法力硬生生冲破天干日轮阵吗?
他摇头苦笑,还真是她的独家做法,胡来乱来,根本不讲章法与技巧,只用力量碾压。
可是这一套惯常的套路对天干日轮阵不会奏效,因为天干日轮阵生来克制她。
可以说云既疏是当今世界最接近神的人,为什么仅是“接近”?那全是因为她不想成神。她生来有着无穷无尽的法力,如同汪洋大海几乎不会枯竭,虽然随着年岁渐长,她的法力会逐渐消退至普通人水平,可现今残存的部分也足以支撑她当上世界第一。
她现在尝试的事情,就是以庞大的法力生生冲破天干日轮阵,好比用蛮力压碎铁球。可是他一接触天干日轮阵,就发现了这阵法的奇异之处。
阵法会吸收攻击阵法者的法力,以数倍返之。攻击阵法使用的法力越多,返还的也就越多。云既疏以法力强攻阵法,反而正中十天干魔修的下怀。
察觉日轮阵异变,甲木轻声道,“终于按耐不住了吗?圣女大人。”
感受到云既疏传来的法力波动,顶在前面的乙木紧张回首,“她来了,大家万分小心!”
所有人都知道,加入阵法的云既疏才是最大的威胁,面对云既疏这个级别的敌人,一点疏漏就会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