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白天还是苟着,别太张扬。天黑再背后偷袭就是了。”
“放心师兄,我懂。不过我觉得从地下偷袭更好。”
“你的土咒术练成了?”
“妥了。”
“干他们。”
宋钰“鹤立鸡群”般站在四咒修的小队中,显得个子格外高。那群咒修正暗自地嘀咕着阴招,西源则害怕地躲在她后边不说话。
她也没有参与他们对话的意思。
只是轻掀起眼皮,偏过头,余光里不远处榕树下是长孙镰央的全法修队,五人穿戴一致,小队成员环绕长孙镰央身侧,唯她是首。
蓦地,长孙镰央抬头直直地对上了她的视线。
她的下颌幅度很轻地点了下。
宋钰勾唇也朝她打了个招呼。
随着时间的推移,广场上的人逐渐变多,形成东西割据之势。
虽说是小组赛,但各派系之间的远近亲疏也一览无余。东面主剑修与法修,两派私交甚密。西面则是咒修一家独大,其余冷门派系聚集在旁。
须臾之后,众人感受到空气中一丝不平的灵力波动,交谈声戛然而止。极目望去,江河海已然站立于主台。
他简单介绍了比赛规则。
初赛每个小组为一个集体,于朗程峰进行试炼,须在三日之内活捉枯藤鸟,并保证其活着方有效。
在此期间,小组间可以争抢且生死不论。每个弟子进山前须签生死书。为表示人道主义关怀,学院还是给每个弟子一枚金石烟。
弃权时以灵力点起,会有专人赶到救治并带离。
“众弟子听令——”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众人都端正了神态。
“启程!”
大部队浩荡地来到了山前。入山口,大山道人和临沧早早便等待在此。
参赛者排队签了生死书,额间被点下一水滴印记,拿着金石烟便能通过结界进入后山。
实话说,生死书对于这群修仙者来说并不是稀罕事,毕竟平日里打擂台前也要签,大多数人不会有所顾忌,只是当作形式主义流程。
轮到宋钰的时候,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印上红手印时,手上就被塞了一枚粗糙的石子,伴随着一点湛蓝没入额间。
“去吧。”大山道人乐呵呵道。
看背后迫切催促不断,她抬步跟上了咒厄。
“大山道人的独特能力是什么?”
“随影。”咒厄答道,“能跟踪人的踪迹,从而监测具体位置。”
“那他也是咒修了?”
“不是。”
“那怎么会你们咒修的本事。”
咒厄闻言顿了顿,“世人只知咒术擅追踪,却不知这个世界上追踪能力最恐怖的是天机连谱。不仅是有形踪迹,甚至无形天象,过去未来,凡是天机修接触到的,都能够算出来。”
“这么说来,大山道人是天机修了?”宋钰若有所思。
“早些年是,如今大概已经另辟门户。”
她还欲问些什么。
身后的队员都已经紧跟上来。
“你说我们先要打哪个组?”幽冥神色兴奋,隐隐有些跃跃欲试。
“能不打吗?”西源在一旁弱弱出声。
没等幽冥拿眼神刀他,克戒已经下了定论,“先找个地方容身。”
不愧是二师兄,多吃了几年饭还是靠谱。
现在天色已经有些暗下来,当务之急是找个容身之处,若是夜晚在外晃荡,被伏击的概率将会大幅提高。
“我知道个地方。”咒厄先一步走在前面。
不愧是大师兄,到哪儿有门路。
宋钰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咒厄七拐八绕,带他们到了一个山洞。
此处山洞依靠石壁,洞内幽深,且掩于参天大树之后,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哇,师兄,你真厉害啊。怎么找到的,这么好的地方给我们占了。”幽冥一边大量着一边发出惊叹。
“来过。”
“什么时候的事啊,这儿不是一直被结界封控吗。”幽冥问,克戒也疑惑地看他。
“凑巧。”他只回答了两个字,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宋钰则是环顾四周,从洞壁碾下一搓土来。
明明处于潮湿阴暗之地,土砾却干燥。散沙未结块,颗粒分明。
“怎么了?”四人聚过来。
“你们看,这像不像燧石敲碎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