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遇此前看律法就知道,在这个朝代被判定为不孝,轻则受笞刑或徒刑,重则杀头……钱遇可不想摊上这个罪名,想要趁人还没围上来前离开。
可覃四这个混蛋死死抱着钱遇的脚踝,不管钱遇怎样用脚拽他都死活不松手。
钱遇没招了,只好妥协:“五十两就五十两,你先给我放开!”
“先给钱!”
钱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在身上摸索了一
遍,只找到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一袋碎银子。
钱遇想了半天,一咬牙一跺脚,将银票给了覃四。
覃四接过银票,仔细辨别真伪,仔细数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松开手。
他刚爬起来,将银票小心翼翼放心衣服的夹层里。钱遇指着他的鼻子说:“这是一百两,我希望这个月和下个月你都别出现在我面前!”
“放心,钱到位,我是不会作妖的。”
覃四哼着小曲离开了,钱遇立马心疼地打开钱袋:“一个、两个、三个……就只剩这么点钱啦!”
“我真该找人教训他……”
邪恶的想法在钱遇心底里萌芽,系统也察觉到她情绪,故意说:“宿主,要不要我出手?”
“不必了,我有办法治他!”
两人来到李五六的赌坊,钱遇将身上所有钱都给了他,甚至抵押了自己买的翡翠手镯。
李五六见她这般阔气,好奇地问:“在哪儿发达的?”
“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我想请你办件事?”
“哦?愿闻其详!”
钱遇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说完冲着李五六浅浅一笑,李五六回以同样的笑,两人心里都憋着坏。
钱遇前脚离开赌坊,后脚一位熟悉的身影便和他擦肩而过。
“这香味……该不会是他?”钱遇猛地回头,却只看到了那些面目狰狞地赌鬼,没有她心中想的那个人。
钱遇准备回家,却发现赵倩正在城门口等她。
赵倩掀开帘子对着她大吼道:“跑起来!不然你就要自己走回家吧!”
“来啦!”
钱遇大步跑上来,来到马车旁,一脚踏上去一手抓着赵倩的手很顺利地上车了。
钱遇一改此前垂头丧气的样子,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从怎么认识的登云楼掌柜到自己刚才遇到覃四的事情毫无保留地说给赵倩听。
说到激动处,钱遇便手舞足蹈,笑得前仰后合。
赵倩就静静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日子过了几天,钱遇终于得到李五六的消息——是一封信。
钱遇打开后一看,里面还有钱遇的手镯,信上面写着:“我们没动上手,钱我们收下了,手镯还你。覃四不知道被谁揍了一顿,我们找到他时,他一个劲儿地说自己不敢了,五两就五两,以后都不敢狮子大开口了!”
钱遇的眉头随着信上的文字一会儿收紧一会儿舒展的,读完最后一个字时她的五官都扭曲变形了。
“李五六没动手?那到底是谁干的呢?”
“不管啦,反正效果都一样,是谁干的都无所谓啦!”
钱遇哼着歌蹦蹦跳跳地跑到柴房,将信往灶台里一扔,几秒后便换作一阵白烟消了。
就这样钱遇她们迎来了几个月的平静,唯一让她头疼的就是红薯藤长得太茂盛了,她们和猪圈那只瘸腿猪天天吃红薯尖都吃腻了,是时候找点帮手了。
钱遇又去李屠夫家里买了四头小猪,她和赵倩一人两头。
当她带着小猪去找赵倩时,却被赵倩无情拒绝。
“为什么?养两头猪多好啊,过年还能杀年猪,吃刨猪汤!”
赵倩的理由也是奇葩:“太臭了!我可不想每天早中午给这俩弄猪食吃!太累了!”
钱遇看看她又看看这两头猪,之前想成为养猪大王的决心第一次动摇了。
赵倩见她也意志不坚定,于是开始劝说她将猪送回去,她一人是养不好的。
赵倩越是这样说,钱遇的反骨就越硬:“我就要养!不仅我要养,你也必须养!”
钱遇将猪扔下,撒腿就跑。赵倩立马叫住她:“诶!你的猪!”
钱遇没回她,反倒是那两只小猪回应了她。赵倩眉头紧锁:“只能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