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更坏的消息接踵而至,赵倩抱着空空如也的盒子过来,在她耳边悄悄说:“人参不见了……”
完蛋,这下是真的完了!
钱遇无助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平视前方,呐呐自语:“人参没啦……青石也不见了……”
“到底是谁干的!”
王妈妈见她们也丢了东西,立马想到:“说不定就是拐走青石那人干的,只要找到青石,姑娘们的人参也能找回!”
钱遇和赵倩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这人!
第二天天还没亮,京兆府还未开门,王妈妈便带着钱遇她们早早等候在此。
三人坐在马车上面面相觑。钱遇好奇地问:“王妈妈,您是说京城的青楼就您家丢了人?”
王妈妈语气带着悲伤,无力感溢于言表。“没错,也就是这十来天的事情……之前报过官,可他们要不是随便找几个外地人结案,要不就是说人已经死了……让我们不要再找了……”
赵倩听到官兵如此敷衍的做法,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义愤填膺地说:“哪儿官府都一样,吃着朝廷俸禄却一点作为都没有……”
“真是一群饭桶!”
赵倩的话击中了钱遇的笑点,她笑着喘不上气,拼命憋笑却忍得浑身抽搐。
“抱歉,我笑点有点奇怪。”钱遇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她突然想到韩玉穗和王妈妈关系不错,或许她可以帮忙。
“王妈妈,大理寺少卿之女你可认识?”
王妈妈有些吃惊,她眼睛下意识撇下地面,说,“不认识,姑娘怎么知道?”
钱遇和赵倩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谎,难道她知道不清楚韩玉穗的身份。
两人审视着王妈妈,王妈妈也同样对她们有所怀疑,就在相互猜忌中,钱遇先开口:“王妈妈,那日和你交谈那位便是……只不过她扮的男装,您可能没注意……”
“是她?”王妈妈还在装傻充愣,她似乎一直想为韩玉穗打掩护。赵倩却直接揭穿她:“别装了王妈妈,你们认识对吗?”
“您放心,我们是不会将她逛青楼的事说出去的,更不会将她和您的关系透露出去!”
赵倩的话表面上是保证,可语气里的威胁意味就连钱遇都听出来了。她眨着无辜的眼睛望向王妈妈,“您难道不相信我们?”
“我还以为我们早就是朋友了……终归是我自作多情了……”
这张感情牌打得不错,王妈妈脱口而出:“不是!”
“韩姑娘的身份实在太特殊,我怕旁人知晓我俩的关系后……对她的名誉会有影响……”
钱遇得知她的真实想法后,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我是不会用这件事做文章的。”
“只不过眼下这件事还得她出面才行,至少能让官府重视这件事……”
也不知道钱遇在王妈妈耳边说了什么,钱遇两人下车后,王妈妈独自一人离开了。
过了半个时辰,韩玉穗出现在了京兆府门口。还是一如既往的男装,只不过这次没有带上次那个一眼假的胡子。
钱遇兴奋的挥舞手臂,热情的和她打招呼。
韩玉穗眯着眼上下扫了眼钱遇她们,嘴巴嘟囔了一句:“就是她们在八仙镇救了我?”
她的目光来回扫视,突然看到毛茸茸的系统,立马飞奔过来:“真的是你啊,大狗狗!”
“上次多亏了你救我!”
系统一向不喜欢被人摸头,拼命摇晃脑袋挣脱了韩玉穗的怀抱,他紧紧贴在钱遇身后,没给韩玉穗一点好脸色。
韩玉穗被狗这么嫌弃也没生气,反倒起身脱下手镯还给了钱遇。“这个手镯成色不错,就是太小了,我带着怪勒的。”
钱遇双手接过手镯,热情地自我介绍:“覃小丽,来自阳安县。”
韩玉穗眉头紧锁,总觉得这个地名耳熟,“阳安县?太子被抓的地方……也是出名了!”
钱遇和赵倩尴尬地脚趾抓地,她们是我按完没想到自己家乡竟然以这种方式出圈了。
韩玉穗性格豪爽又直接,她主动握住钱遇和赵倩手,用力晃了两下说:“上次那个案子差一点,这次咱们联手一起破了它!”
钱遇两人看着热情高涨的她,也是咧着嘴附和:“对,一起破案!”
韩玉穗眼睛瞪的溜圆,拉着钱遇和赵倩就往外跑:“那还报什么官,咱自己干的了……”
钱遇立马蹲下,好不容易才拽住韩玉穗。她不想泼冷水,但也不想她冒险,特别委婉地说:“报官还是有必要,万一咱们需要人手呢?万一他们是穷相极恶的亡命徒呢?”
“报官有个保障!”
韩玉穗不太理解,“不是只要喊一嗓子,下人就会来吗?大理寺的人不是随叫随到吗?”
“我跟你们有钱人拼了!”钱遇尽管很无语,但还是十分耐心地说:“低调行事,太高调容易惊动贼人……”
“哦……难怪我上次失败了……”
韩玉穗又带着钱遇两人直奔京兆府,风风火火的,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