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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正如李景光所说的那般。陈山村,导航都很难导航到的地方,却是足够“清静”。
清静的意思,就是几乎完全与世隔绝,外面那些浮名也很难辐射到这里来。也正因如此,村子里的人,几乎都不认识他李景光——
而许明生这位“刚从三线糊咖咸鱼翻身冲一线,就被天降铁拳砸回原形”的资深糊咖,自然就更无人知晓了。
可抛开这点不谈,单就村子里的人气而言,许明生显然比他要高得多得多。
原因也很扎心。
因为长相。
——就连没见过世面的山里人都知道,跟许明生比起来,李景光……确实不够看。
嘤嘤嘤!这是赤果果的颜值霸凌!我要闹了!
李景光忿忿的想着。然而他当然不会真的嫉妒许明生。
因为,他家底儿厚的根本不需要演戏养活自己。娱乐圈混不下去还可以回去继承家业嘛!人生就是一个字儿,混!玩儿就对了!
可许明生不行。显然,他必须考虑他自己的生计问题,所以支教之余,他居然真的干起了司仪的活儿。
尽管,在这种穷到挤不出任何油水的穷乡僻壤里当司仪,挣的钱就真的只够活着,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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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师,这题怎么做呀!”“许老师……”
……
陈山村小学。破旧的牌子挂在几根铁栏组成的大门旁边,里面只有一间教室,全村三十多个孩子就挤在这么一间教室里,不分年级,一起上大课。
许明生曾经特别就此询问过村长。村长的回答也很现实和朴实:
“还能啥原因?镇里发不下钱来了……再说,这帮孩子也考不上啥学,读两年书能识识字也就行啦。许老师,您是城里的文化人,不知道这个也正常,但……”
但后面是什么,村长陈友强没再说下去。
他只知道许明生是报名的志愿者。陈山村这种地方实在太落后了,落后到不会有任何人真的愿意来这里“支教”。大部分人都是奔着将来能给端铁饭碗铺路才来的,来了也心浮气躁待不了一两年就要死要活的往回跑……
说也可笑。靠支教换上岸这条路,其实早就被证实走不通了。可愿意走这条“捷径”的人就是不见少,也不知道图啥!
那么,这位许老师也是来“镀金”的吗?陈友强不止一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而言下,他坐在教室后面默默观察着讲台上的男人,心下却愈发疑惑起来。
——因为台上的许老师,短短不到三个月里,整个人似乎已经完全融入陈山村了。
陈友强是真心觉得他好看的。别说他,村里就没有人不喜欢他——天仙下凡一样的好看啊,雌雄不辨的,都不知道是咋长出来的,电视里那些明星演员都远远比不上他了!可人却偏偏一股子儒雅的书生气,完全没有那些个偶像明星啥的一股子傲慢劲儿,对人特好,特接地气,特没架子!
就是这么个特别好看、特别儒雅的人儿,愿意拿着最低的酬金给村里新人、老人主持婚丧,愿意拿着最低的志愿者补贴给孩子们上课,而且还能连着外语、数学一起教。至于水平……他陈友强没啥鉴赏能力,可他看得出来,孩子们喜欢,有兴趣!
陈友强这么胡思乱想着,却见一个个子高高的女人走了进来。这女人他也认识——
是和许老师同一天来的“朋友”,听他说过,她姓姜,所以大家伙儿都叫她“姜老师”。
名为老师,可这位姜老师并不真的支教。她好像对支教本身也没兴趣,更像是陪朋友一起来体验生活、外加照顾朋友饮食起居的。
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村子里颇多猜测,大部分人都觉得,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居然还只以朋友相称,实在是太过蹊跷不合常理;可再想想许老师那张漂亮得可怕的脸,又觉得那位外貌过于普通的姜老师搞不好真只是他的朋友……
长相确实……不太搭啊。
“呀!小姜老师!”
孩子们的起哄声,成功打断了陈友强的回忆。他看过去,只见姜老师笑着和许老师说了什么,然后又火急火燎的离开了。而孩子们则在她前脚刚踏出教室,后脚就又开始起哄:
“许老师!你和姜老师是不是一对儿呀?”
“对呀,感觉许老师刚才的眼神好温柔!”
“什么眼神儿?快说说快说说!”“就是小姜老师出门时啊,没看见吗,许老师一直在看她的背影,眼神好深情啊。我爷爷看我奶也是这个眼神!”“啊啊啊不是真的吧……”
孩子们七嘴八舌的起哄中,许明生的耳根却红得充了血。他轻咳一声,故意板着脸,声音似乎有些心虚:
“好了,该上课了。”
“喔喔喔喔喔!许老师害羞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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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
姜厌正对着面前的洗衣机发愁。
虽然是台早已停产的破旧老式洗衣机,可这也是他们唯一的洗衣机了。如果坏了,再从外面买还得等个至少十天半个月;可偏偏她有洁癖,脏衣服是一天都放不下去的——
于是,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也只是没精打采的打了声招呼,连头都懒得回:“回来了?”
“嗯,回来了。”
许明生走到她身边,也蹲下来:“怎么了?”
“如你所见。”姜厌耸耸肩,故作轻松道:“洗衣机坏了。”
结果,许明生的下一句话就把她给镇住了。
“先别急。”他轻声道:“我试着修一下。”
?
等等,许大明星,您老人家这是……十项全能吗?
你还有什么惊喜是老子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