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夜“……”

他真的很想骂得很脏。

黄夜无法通过触碰叫醒熟睡的秦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话无法传递，他们的联系被单方面切断了 。

这个坏蛋，比他爹还坏。

他只能睁大眼睛眼巴巴的紧盯每个路过走廊的人还有亮着光的电脑屏幕发呆，期望有个人能过来把这个混蛋叫醒。

秦肆没睡太久，在上课过半时就醒了。

对上空中长蘑菇的黄夜幽怨的眼神，整理好桌子上的试卷，拉开座椅离开办公区走出办公室。

“走吧。”

窗外鸟语花香，晨起孩童清脆悦耳朝气蓬勃的朗读。

“《匆匆》朱自清……我赤裸裸来到这世界，转眼间也将赤裸裸地回去吧？但不能平的，为什么偏要白白走这一遭啊？你聪明的，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

童音稚嫩，那一声声好比铜钱敲击的响，降魔驱邪。

蓝天白云，天气晴朗，暖阳晒在身上暖烘烘的，非常适合打盹，至少秦肆是这么想的。

秦肆开上小电驴，带着闷闷不乐的黄夜来到校门口，作为学生的时候他来过校门口，铁门外是浓浓的雾。

“以后的我居然是个没有礼貌的混蛋。”

什么也做不了的黄夜只能在背后小小声的蛐蛐。

“还是个染头发的混混！”

秦肆表示很无奈，毕竟他什么也没有做啊。

此时的门外人头攒动，满地的无脸人在漫无目的的行走，与学校的科技化不同，外边是条老街，不论是装修还是无脸人的穿衣，几乎都是90到00年代的风格，很是割裂的画面。

而在黄叶眼中就有些不同了，很是热闹的一条街，满地都是纸人，纸扎的店铺房屋，奇怪的零食小吃，还有路边葱葱郁郁的——香火。

“这，这里好恐怖，好多鬼啊！”

此时黄夜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刚刚有多么讨厌眼前的人，从空中迅速缩在秦肆身后瑟瑟发抖。

“你也是鬼。”

“我也是鬼，但，但它们看起来更恐怖一点。”

他也知道自己有点窝囊，可是他还没完全接受自己变成鬼的事实，这么看差点把魂吓散了。

秦肆将身份给校门口的保安过目，等门一打开慢慢开出校门。

“你看到什么？”

黄夜勉强漏双眼睛观察。

“门口都是鬼，纸人，还有屋子，屋子也是是纸做的，烧烤眼珠，路边还有好多香……”

即使自己很怕，还是勉强把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的描述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刚，他突然觉得未来的自己是个靠谱的男人，不是他自恋啊。

“纸……”

好吧，收回刚刚的话，还是他爹比较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