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汐抓住他的手慌慌张张的想治疗，伤口不但没有愈合，反而越来越严重。

“没用的，我快消失了，这些不能治愈我，只会像催化剂一样让我消失得更快。”

黄夜甩开卫汐，收回自己的手，大发情绪后冷静下来变得冷漠，他擦干自己的眼泪，话语哽咽，断断续续的有严重的鼻音。

“我确实是你的副人格，副本把我的魂魄引入人格里，我是真实的，也是虚拟的，你越强大我就会越虚弱，直至消失。”

“或许这也是一种解脱。”

黄夜眼泛泪花，却也清明，他长得清秀俊逸，神色冷淡，悄悄督了眼站在人群后的秦肆，神色突然变得柔和，抿唇小声说些什么。

秦肆看清楚了。

他在说谢谢。

黄夜眼神回转，扫视过玩家，最终停留在卫汐身上，温柔而又锐利的眼神使得卫汐忍不住紧张，行动僵硬。

“我……”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黄夜将最后的眼泪擦干，只剩下某种决绝。

“我帮你找回身体，让他们通关吧。”

话落，他丝毫不给商量的余地，头也不回的转身翻出回廊的矮墙跃入深不见底的池塘。

池塘泛起巨大水花，掀翻莲叶可怜的叶子被打翻后还要挺起腰杆，水珠在莲叶上滚动，很快又归于平静。

这个池塘对卫汐有些影响却不大，对她来说是庇护所，可是对其他人格来说，这是池慢性毒药，跳下去与自杀无异。

“不！”

卫汐大叫一声，紧跟其后跳入池塘。

魏新心想拦住黄夜，还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消失在湖面。

雨水随着卫汐的消失打湿魏新心的背，整个人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水珠顺着发丝粘在皮肤上，生出几分焦灼。

她不能去，这池子对她的反嗜是其他人格的五倍，只要下去必死无疑。

突然，她好像想到什么，猛然回头瞪向玩家。

“你们也下去，把他们带上来就能通关！”

什么！

咕噜噜噜。

大脑没来得及思考玩家就在水里扑腾，头上是茂密的荷叶，层层覆盖，没有一丝光影能透过，众人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老师！”

远处匆匆赶来的瘦弱小女孩想跟下去被赶来的母亲拉住衣领勾回来，嘶哑粗糙的嗓子发出几个刺耳的音节。

“不……过去，危险。”

没受半分影响的421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手中凝出利刃穿过琵琶骨将魏新心扎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

魏新心撕心裂肺的叫喊，疯狂的试图拔出利刃，她越动刺痛越深。

魏新心额间冒出冷汗，她缓缓抬头，明面露痛苦的神色还要强撑着露出个得意的笑。

“你，不下，他就，死……”

“你在挑衅我？”

421说得笃定，眼若寒潭，转动手中的利刃，痛得魏新心连表面功夫都维持不下去，身体不断抽搐。

“他如果这么死就是没有价值的人，我凭什么救他。”

他说的咬牙切齿，脑子里属于秦誉书的记忆在疯狂让他去救人，这句话不是对魏新心说的，而是对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