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鸣玉?你醒了?”
询问声将他思绪拉回,邵鸣玉撑着地面坐起身。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山洞的?”
“别动别动,小心伤口裂开。”
一边扶着他坐好,林夙雪得意道。
“这有何难?这崖下到处都是山洞。”
看着她沾满泥土的衣裙,邵鸣玉心中叹息,柔声道。
“当然了,七公主有什么做不到的?”
林夙雪笑了笑,又问起他的伤。
“伤口有没有裂开?要不要再重新包扎一下?”
那伤口又长又深,她已经换过好几次伤药。
解开包扎的布条,邵鸣玉不由诧异。
“伤口,已经结痂了。”
“啊?”
林夙雪茫然看向他,眼前依旧一片漆黑。
“怎么可能,这才多久啊,怎么会已经结痂了?”
邵鸣玉也觉得奇怪,拧眉看着已经结痂的伤口。
蜈蚣般狰狞的伤口足有一尺来长,横贯在腹部,已经完全结痂。
林夙雪摸索着去碰那伤口,竟真的已经结痂。
“竟是真的,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伤口愈合本就酥痒,邵鸣玉几乎能感受到正在生长的血肉。
痒意滋长,邵铭玉忙拉着她的手移开,胡乱裹好衣服轻咳道。
“也许是伤药管用吧。”
“可是,这就是普通金疮药啊,还是从你身上找出……”
林夙雪摇头,想到那带着面具的身影,林夙雪微微沉默,叹道。
“也许吧。”
看她似乎隐瞒着什么,邵鸣玉虽想问她,也只能暂且按下。
“已经入夜了,我们需尽快上山。”
林夙雪点头,二人携手避开搜寻的黑衣人与妖兽往山顶而去。
……
“还没有找到?!”
巫非云厉呵一声,一掌打在面前黑衣人身上。
“废物!”
黑衣人低头,望着地面染血的枯草不敢言语。
此时已月上中天,赤红的圆月悬在半空,似乎触手可及。
巫非云沉着脸看向山顶中央的湖泊,冷笑道。
“无论你们躲在哪,总要现身的,我看你们还能躲多久。”
湖的另一边,邵鸣玉拧眉看向幽深的湖泊。
血月当空,正是可以离开的时机,可这山顶之上却什么也没有。
“怎么回事?难道那鹦歌的记忆有假?”
“不可能。”
林夙雪摇头,“一个人的记忆是假不了的,况且,鹦歌拼着最后一丝气力找到我们,我相信,她不会骗我的。”
“可是这里除了一片湖什么也没有,根本没有什么传送门。”
林夙雪拧眉,“也许,有什么机关?”
邵鸣玉抬头望向血月,那诡异的红色将整片天地都染上了血红。
湖水潋滟,倒影中的血色越发宽阔,似乎那月亮,是从湖底冒出来的,很快就要破水而出。
邵鸣玉望着那湖中倒影,电光火石间福至心灵。
“莫非……”
“唰——”
长鞭破空而来,邵鸣玉踏过湖边石块纵身一跃,雁翎刀出鞘斩断身后扑来的蛇妖。
眼看整个湖面已尽数被月光染红,邵鸣玉无心恋战,避开身后利剑猛的钻入水中。
“抓住他们!”
巫非云大叫,祭出一道黄符,几道赤色绳索紧追而去。
绳索在触及到湖面之时,湖中骤然金光大盛。而紧追而来的妖兽则好似撞上了一堵墙,眼前分明是水,却再触碰不到。
……
博山炉内先后闪过两道金光,程悦瑶大喜,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男子。
再次睁开眼时已是彭泽宫内,邵鸣玉快步冲到床边。
见林夙雪悠悠转醒,邵鸣玉心中一定,对上那琥珀般晶莹的眼眸,不由一笑。
“看来,那阿九的话也不全是假话。”
重见光明,林夙雪忍不住眨了眨眼,看着含笑的少年,林夙雪忙坐起身。
“你的伤!”
邵鸣玉一愣,摸了摸腰腹奇道。
“竟痊愈了。”
“太好了!”
林夙雪喜得抱住面前少年,“我们都没事!”
“诶呦!脖子脖子!”
邵鸣玉一个踉跄,忙抽出一只手撑在床边。
见他们安然无恙,何素心终于放下心来。
“太好了,他们都没事。”
“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