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节目组并没有什么车上采访的环节,亓时屿还能再多休息会儿。
节目正常开录。
分组时,亓时屿和谢临舒又分到了一组。
嘉宾们调侃几句,拿到各自的寻宝道具后,又都各自散开去寻找线索。
节目录制很顺利,没有出什么幺蛾子,只不过节目组升级了难度,又没有人拿到宝藏。
听到米聆越宣布结果,嘉宾们唉声叹气。
“这次又是什么惩罚?不会又给我们加格子吧?”严安谦愁眉苦脸。
米聆越笑眯眯地摇了摇头,说:“这次我们采取‘现世报’的惩罚方式。我这里有三张纸条,各队抽取一张。”
三队都拿到了各自的纸条,看完后脸上神色各异。
蒋弋和严安谦抽到的是节目组特制的泡面,两人吃得那叫一个表情扭曲,精神错乱,给大家提供了不少笑料。
秦奂和单元乐的惩罚轻松一点,拍了几张动作难度比较高的搞怪照片发微博。
最后轮到谢临舒和亓时屿。
米聆越看向两人,“最后一组抽到了什么?”
“这个惩罚节目组是针对我出的吧?”亓时屿无奈一笑,将纸条面向镜头。
上面写着:一个人俯卧撑,另外一人坐在做俯卧撑的人背上唱歌,保持一分钟。
“节目组给粉丝谋福利啊。”蒋弋率先起哄。
除了单元乐表情略微僵硬,其他几位也是一脸看戏的表情。
米聆越轻咳一声,说:“你们要商量一下谁唱歌谁俯卧撑吗?”
“不用,都我来,他坐着就行。”亓时屿直接说。
听到这话,谢临舒一愣,下意识看向亓时屿。
亓时屿表情自然,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谢临舒想说不用,可看着亓时屿的表情,话不知道怎么就说不出口了。
米聆越笑了一下,提醒道:“虽然知道你心疼老婆,但咱们这可是双人惩罚啊时屿。”
亓时屿想解释一下,但又不想自己去提谢临舒的伤痛。
他转头看向了谢临舒。
谢临舒也在看他。
“你……真的要唱?”谢临舒有些迟疑地问。
亓时屿五音不全。这是一个大众不知道,但两个人都知道的秘密。
亓时屿毫不犹豫地点头,“就唱你教的那首。”
那首小情歌吗?
谢临舒抿了抿唇,转头看向了米聆越,语气平静:“我以前做过喉部手术,不太方便唱歌,他替我可以吗?”
亓时屿一怔,像是没想到谢临舒这么轻易就松口了。
他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笑。
节目组也不是非要为难嘉宾,有了合理的理由,米聆越直接同意了。
亓时屿摆好俯卧撑的姿势,谢临舒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主动和亓时屿有过肢体上的接触了。
米聆越看出了谢临舒的不知所措,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主动地说:“谢老师不好保持平衡吧,抓着我会不会好点?”
米聆越走到谢临舒身边,向他伸出手。
这下,谢临舒没有办法再犹豫了。他没有拒绝米聆越的好意,拉着她的手在亓时屿的背上坐下。
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靠近,亓时屿整个人不自觉地僵了一下。
谢临舒感受到了这份僵硬,但他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尽快调整好姿势,让自己更快地坐稳。
感受着谢临舒的动作,亓时屿肌肉紧绷,感觉更加僵硬了。
见谢临舒坐好,米聆越松开手,说:“手扶着时屿的肩膀,这样比较不容易掉。”
谢临舒点点头,犹豫着将手搭在了亓时屿的肩膀上。
“准备好,我要开始计时咯。”米聆越开始计时。
感受着背上轻飘飘的重量和区别于自己的温度,亓时屿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做起了俯卧撑。
边做边唱着记忆里的那首歌。
这一分钟好像格外漫长,亓时屿规律地做着俯卧撑,谢临舒却有些走神。
嘉宾们好像在吐槽亓时屿的歌声,却一个字也没有钻进谢临舒的耳朵里。
唱得好像比当年好多了,是后来有练吗?
谢临舒看着亓时屿漆黑的发丝,想。
“时间到了,快起来吧。”米聆越说。
谢临舒回神,连忙站了起来。
亓时屿也站了起来,一分钟的负重俯卧撑,他连呼吸都没有乱上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