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顺着高挺的鼻梁,一路吻至唇边。
李厘没有反抗。
尤金感觉到她隐隐开始发抖,不知是愤怒、惊恐发作,还是害羞。
但他不在乎。
无论是哪一种,都令他异常兴奋。
她的不屈与木然曾经让他颜面无光,如今却成为滋润他心中空洞的甘泉。
好软,怎么会这么软?
胜利之后,扒去盔甲,之下的软肉竟如此柔软,既没有刺,还带着微甜。
尤金的亲吻情色已极,潮湿的唇瓣辗转黏连,发出羞耻的水声。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饥饿感从何而来。
结束后仍贴着李厘颈间薄薄的皮肤不停磨蹭,直到蹭出红痕。
雪松混合着破碎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李厘紧攥着拳头忍受侵犯,声音冷静的说:“你的情热期到了。”
尤金神志不清地厮磨于她,下意识反驳:
“胡说,我算过的,还有七个小时才到。”
翠绿色的眼眸恢复几分清明,尤金贴着她的唇索吻。
要求道:“你可以标记我。”
他牵住李厘的手,按在自己后颈滚烫的腺体上。
随后又胡言乱语道:“真可笑,我的第一个所有物怎么会不是Alpha……未分化的下层奴隶又不会标记人……你知道什么是标记吗?我也可以教你……”
李厘忍无可忍地推开他。
尤金倚着床头,故作亲昵,仍要抓住她的手,一根根亲吻她的手指。
李厘只感觉冷的发抖,猛地甩开他的手。
重新为尤金注射抑制剂,阻挡他时不时的纠缠。
李厘估算时间,发现尤金的情热期似乎变得极不规律。
不知道是不是储存方法不当,让抑制剂的效果不稳定。
按照当前的消耗量平均计算,赞恩很可能不得不放下手中事务,回来继续照顾尤金。
李厘侧过头,狠狠瞪了尤金的头顶一眼。
尤金则是软软趴在李厘的后背上。
像一领随时会抽打外人的披风,将李厘整个人包裹住。
他的头脑似乎清醒了一些,但对李厘的骚扰变本加厉。
他将李厘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十指紧扣。
见李厘又想甩开,他清晰地说道:“让我猜一猜,你的机器人,在这件事上需要你的协助?他好像对有关于晶簇能源相关的事情没有办法,作为一个高级仿生机器人,这似乎不太合理。让我好好想一想……他是非法机器人吗?”
尤金话音一落,李厘几乎要跳起来,但她再一次艰难地忍住了。
尤金用空着的一只手,时不时搔她的脸颊:“他核心中有关晶簇能源的高级工程学资料不全,所以需要你在后方支持,应该是被删除了,呵,占有欲比较强的主人,确实会用这种办法控制仿生人,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前主人是谁呢?他身上藏有什么秘密?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故事?唔,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厘仔细聆听他分析赞恩的过程,确认他的威胁。
但躲避他的手指,扭头不语。
尤金遗憾道:“为什么学不乖呢?我现在明明比你的机器人更加可靠。你要对我更好一些,起码要好过那个机器人。”
强行扭过李厘的脸,在脸颊上狠狠咬了一口。
李厘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尤金失去依靠,向后跌倒。
却慵懒地仰在床上,笑个不停。
他复凑上前,看见李厘气得眼眶发红,见好就收。
又锁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好啦,不欺负你了。回到飞地后,我不会上报主网回收他。”
李厘咬牙道:“如果有这种可能,我能保证你回不去飞地。”
尤金笑道:“好凶啊。”
随即兴奋地接话:“可是我喜欢你这么凶。”
李厘闭了闭眼,尽量让情绪回归掌控。
她长到这么大,确实没有应付过像尤金这类阴晴不定,疯疯癫癫的人。
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谓的上层人,狠狠给她上了一课。
李厘强行平复心情,强硬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尤金游刃有余的指点道:“机器人不传回有用的数据,难道要主人亲自测量吗?”
李厘吐出一口气,平静反驳道:“你不是谁的主人。”
不知为何,尤金突然正经起来,似乎是为了展示实力。
他让李厘叫赞恩回传矿道的大致尺寸、坍塌范围,以及最重要的洞内辐射读数。
等待的时间里,尤金一边说,一边勾着李厘的手。
用她的手背磨蹭自己的下巴:“不需要精确数值,只要告诉我颜色大概是幽蓝还是深紫,或者有没有规律的脉冲感。”
他似乎在等李厘发问,但她并没有提问的意思。
尤金不满意地啃咬她的手指:“怎么?好学生这次居然没发现,我能仅凭粗糙的颜色描述就判断出能量场的级别吗?”
如果李厘懂得炫耀,就能知道尤金是在故意炫技。
但她只是不想再挨咬了。
李厘再次猛地抽回手,忍无可忍:“你是狗吗!干嘛要一直咬人!”
尤金被骂爽了。
单手托腮,冷翠色的眼睛水光未褪,长睫毛轻轻颤动,无辜地说:“真没情调,喜欢你才咬你。”
得到数据后,尤金快速心算一下网格所需的密度、节点间距和层数。
他想了想,指挥道:“告诉那个机器人,如果缺少工具,可以用他的手臂计算频率,徒手调整节点碎块的朝向,也能起作用,虽然效率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