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下属也愣了一下:“萧小姐刚刚还在宴会上,我这就去……”
“算了,当我没说。”韩琚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略显烦躁。
“嘟嘟嘟——”
而此时的萧飒正在跟高跟鞋做斗争。
明明脚后跟疼得不行还要扯出笑容,或许这就是牛马的悲哀吧。
晚宴后,陆景城倒是没有强留萧飒,反而是嘱咐她好好休息。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由于不信任男主的人品,担心今天坐他的车回自己家之后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萧飒连连推拒。
“太晚了,两个地方一南一北我自己回去就好。”直到坐上网约车,她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b市实在是太繁华了,即便临近深夜,街边的小摊依旧人来人往,各种颜色的灯光混在一起,看的萧飒眼晕,她缓缓按住自己的太阳穴,不再看车外的景色。
“嘎吱——”一声,司机突然踩下了刹车。
处于半梦半醒的萧飒连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路线,不是,这还没到目的地吧?
这这这——这是干什么?
萧飒几乎第一时间想到了社会新闻上的各种恶性事件,握着通勤包里唯一一个可以算得上武器的雨伞,整个人的身子都有些颤抖。
“小姑娘,这个巷子我进不去了呀,要不我把你放在这儿?”
司机语气如常,让萧飒提起的警备心松懈了不少。
对哦,她差点儿忘了,原主租的这房子可不是什么好地段,出租车只能开到巷子口。
“谢谢师傅啊。”她冲司机笑笑,准备拉开车门下车。
嗯?拉不开?
萧飒脑海里又想起了恐怖剧里的bgm,她壮着胆子开口:“师傅,这门怎么上锁了?”
一秒,两秒,短暂又漫长的间隙过后,司机才颤颤巍巍开口。
“小姑娘,你住的这个地方是不是有点不太平啊?前面几个人穿的一身黑,怪吓人的。”
“那不能,这里住着就是一些爷爷奶奶,他们只会出去买买菜。”萧飒在这里住了两三天,房子是破了点,安全还是可以保证的。
司机又不说话了,萧飒只能通过座椅间的缝隙看前车窗玻璃。
该怎么形容这个场面最贴切呢?只能说——萧飒悬着一晚上的心终于死了。
“这地方还有没有其他的入口啊?要不我给你放到另一个门?”司机倒是热心肠,可问题是这小区就一个门啊。
萧飒在心里流下两行宽面泪,硬撑着打开车门,点开了网上热门的女生走夜路视频。
“你在哪儿啊?用不用我下来接你啊?”
视频里传来博主熟悉的声音,萧飒只敢用余光瞥一眼那几个黑衣人。
如果今天这个视频有用,回去她就给这个博主打赏。
为首的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根牵狗绳,绳子另一端拴着烈性犬罗威纳。
这下萧飒真的笑不出来了。
还有没有天理呀?这个小说世界不讲法律的吗?烈性犬怎么可以在城市里面饲养?举报了:)
以上为萧飒的内心幻想,现实中她只是冲黑衣人大哥微微一笑,非常怂地跑回了家里。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萧飒已经汗流浃背了。她几乎可以确定,今天那伙黑衣人就是来找她的,估计是韩琚派来的吧。
就是不知道打算哪天绑她走。
该说不说这篇狗血霸总文实在是太脸谱化了,都21世纪了,谁家绑匪穿得这么明目张胆啊,几个黑衣人壮汉,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
萧飒擦了擦自己脑门儿上的汗,更加坚定了要和男主保持距离的想法。
先是被绑架,又是挖心挖肾,这谁遭得住啊?她还是想想离职信怎么写比较好吧,反正只要自己离开了男主公司,没了利用价值,反派自然也不会绑架自己了。
*
参加完晚宴后时间很晚了,韩琚把韩鸣鹿送回老宅后,干脆就在老宅睡下了。
“舅舅,睡前故事——”因为韩鸣鹿父母都出差了,今天为这个小豆丁讲睡前故事的任务就交给了韩琚。
“叮铃铃——”韩琚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人,先去阳台接了个电话。
“怎么样了?见到人了没有?”
“嗯,嗯,你们好好看着她,时刻注意陆景城的动向。”
韩琚靠在阳台的栏杆旁接电话,完全没有注意到隔着一扇玻璃门冒出的小脑袋。
韩鸣鹿把自己的脑袋贴在玻璃门上,但也只能零零碎碎听到一点信息。
“看着”、“陆景城”,她想了想,用自己的电话手表给自家小姨发了条消息。
发完消息,见韩琚还在打电话,她又蹑手蹑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舅舅和小姨的幸福就由她来守护吧!真是不敢想啊,这个家里要是没了她,单身狗只会越来越多 /骄傲.jpg
*
继续上班的第一天,萧飒能明显感觉到同事之间弥漫的低沉情绪。
唉,都是打工人,能理解,八小时工作制秒变十小时,没有造反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