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真好呢。”
五条悟笑眯眯地把腿伸直,不怀好意地勾起嘴角,成功绊倒二人,故作震惊道:“哎呀,你们怎么回事,这么不小心?”
现场很快一片鸡飞狗跳。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一群幼稚鬼。”
禅院真希撇撇嘴,拉走呆立在原地的夜魔。
“等、等一下……”
乙骨忧太满头大汗,手臂发力,努力扯着行李袋的一角,但只是稍稍往前挪动了一两分。
“吵死了,男人就是要锻炼一下啊,豆芽菜。”
禅院真希翻了翻白眼,单手拎起一旁的透明手提箱——份量不轻,她无意间往里瞥了一眼,几个小瓶骨碌骨碌地向下倾斜滚动。
她很快收回目光,“走了。”
几下收拾完后他们很快纷纷告辞,夜魔连忙一一道谢,然后目送他们一路吵吵闹闹地离开,余音很快消弥,但夜魔的脸上笑意未褪。
“——啊对了。”
五条悟似是想起了什么,以拳击掌,叫住了夜魔。
“我这里还有东西要给你。”
东西?
听出来五条悟状若随意下的严肃,夜魔笑意渐散,脸上多了几分困惑。
一个漆黑的布袋被递到她眼前,很快被打开。
“这是……”
夜魔怔怔地接过,法杖将近有她一人高,杖侧圆弧稍薄,倒映出锋锐的色泽,微微翻转,寒光乍现。
"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哦。"
父亲……
夜魔直愣愣地盯着法杖尖锐的顶部。
原来父亲也是咒术师吗,这是他什么时候为她准备的呢?
夜魔陷入回忆,努力把散乱的记忆碎片拼合到一起。咒术师的术式是与生俱来的,也就是说,父亲早就知道她的术式了。
她紧紧握住杖身,坚硬的质地磕在手心。
通过攻击恢复伤势,这样的术式一旦使用就离不开战斗和鲜血,父亲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看待她的术式的呢?
既然她以前从未从父亲那得知咒术界的存在,那就说明父亲不想让她接触咒术界吧,不过就算这样,也为她准备好了咒具吗?
自从他们走后她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病院里,有关他们的记忆也有点模糊不清了。
说起病院……
“那个,先让我给您道个歉!就是、那个,也、也许我以后还会忽然说些奇怪的话,请您不要讨厌我.....【那个她】,我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
夜魔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嗯,我有没有说过你的情况已经被知道得很清楚了。”
五条悟歪了歪头,倾斜而下的光线穿透了他雪色的发,带着剔透的光泽。
“真的,没有关系吗……”夜魔喃喃道。
“所谓的‘第二人格’还有‘攻击性’并不能造成太大威胁,高层的那些鬼话听听就完了,烂橘子而已,麻辣教师五条悟完全搞得定。”
五条悟张开双臂,开朗笑道,他清晰有力的声音如石子入池,漾开层层涟漪。
“不用担心,我是无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