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小院的女宾客们则跟着云嬷嬷前往右院。
云嬷嬷一边吩咐底下丫鬟小厮收拾着院子,一边朝着众女客询问着可有人需要拿回左院小院中的东西,她一并派人去取回。
“小姐吩咐了,若各位夫人小姐未带多余衣物首饰,也不愿拿回原先在小院的行李,宋府也有备下的为新岁裁剪的新衣与饰品,可赠予夫人小姐们,权作我们宋府对于诸位夫人小姐受到惊吓的赔礼!”
云嬷嬷对着众位女客行礼,恳切的说道。
“哼,谁要你们宋府的破烂!”
秦云许是换了地方,又缓了过来,闻言第一个出来骂道。
云嬷嬷自然料到会有人发泄怨气,她不为所动,不卑不亢的低身回答着秦云,“表小姐出身金贵看不上我们府上绣娘所裁新衣,奴婢也不强求。若有所需,尽管吩咐奴才们便是。”
说完便加入进收拾右院的行伍之中,也就是在这期间,众人发现宋府的丫鬟婆子小厮们做事很是干脆、利落。
他们甚至为怕她们女宾站着等久,且无聊。还率先将桌椅搬出,不但如此,还让人泡了热茶来。
一刻钟后,眼前的院子便焕然一新。房间皆已整理洁净完毕,女宾便你一言我一语的各自挑选好屋子,便去休息了。
待她们都一一安顿好,就连秦云也带着丫鬟挑好了一间,进去便嘭的一声关上了门,十分不待见云嬷嬷他们。
云嬷嬷也未曾多说什么,带着底下的奴仆们离开了右院,她还要去向小姐回禀。
宋明姝回到左院时,眼睛朝着小院那个方位看了一眼,想过去却被灵玉拉着手臂,“小姐您要做什么?”
灵玉害怕血腥场面吓到宋明姝,忙问道。
宋明姝拍了拍她的手,安抚着,“你若是怕便留在此处,待我出来与你回合。”
灵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奴婢与您一同去!”话是这么说,可眼里的畏惧却越发深了。
宋明姝笑着,让灵玉先去取了大些透亮的马灯来,主仆二人才朝着小院而去。
小院是囊括在左院中的一处独院,离宋明姝所居住的屋子不过是左右方向不同罢了。
夜里的风不大却带着微凉,吹拂在人身上,带着浸意。
灵玉心下本就爱疑神疑鬼,那凉风又往脖颈而去,寒意骤增,心中越发紧张,不知不觉都快吊在宋明姝身上去了。
宋明姝明白她害怕,可眼下只有她们二人,她怕待会若是发现什么,没有个人证也不好,且有灵玉,多少也有个帮手,毕竟,那个凶手还在府中。
进到小院中,除了几盏零星的院灯外,一片漆黑。而所有房间都已关上,宋明姝是记得秦无瑕所在的那间屋子在何处的,因当初安排住所时,秦无瑕和她说了她夜里浅眠,需得一个僻静些的屋子。
是以,宋明姝便将小院最靠西的一间屋子分给了秦无瑕。这间屋子在最西的角落处,那里独种了一棵核桃,到了夏日树大冠密,可将屋子与屋院都遮掩大半去,是个避暑纳凉的好去处。
宋明姝带着灵玉很快拐到了秦无瑕所居的屋子前,许是官府为了保存案发处,房门被上了锁,还贴了官府封条。
官府封条是不能随意揭碰的,一旦f
灵玉以为自家小姐要放弃时,却见宋明姝走到了核桃树根底下,蹲下身来拿了一根树枝在挖些什么。
这老树树根纷杂鞭炮,露出地面的根/茎如虬冉身躯,有一根甚至深入屋边墙角拱起,将青石板生生挤压裂开。
灵玉走过去看发现自家小姐竟然在挖树根,可这些树根粗状如腕,凭借这小小树枝怎么可能挖得动呢!
“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灵玉不解的问道。
宋明姝没有回答,而是一边挖着一边说道:“快挖!挖出来你便知道了。”
灵玉见状,不再多问,她四处看了看,发现只有树枝,她只好捡起来接着挖。
幸好那树根底下土质松软,主仆二人挖了半柱香的时辰,灵玉便发觉了底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