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莉好奇地看了一眼,“我看到洛成渝了,卡修的也来这里玩了?卢卡·森西特怎么下那么快……不对,他没有穿护具吧。”
卢雪立刻转头问温小林:“不用护具有什么影响吗?卢卡他平衡性不错,应该不会滑着滑着飞出去,协调性也行,好歹也是个SSR,身体素质也不错,应该没什么……”丢人的可能吧。
“和这没有关系。”
温小林面色凝重:“得看他来的时候坐的车怎么样。”
“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温小林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始终没有听到卢卡·森西特滑到终点的声音,他神情带着点一言难尽:“现在蓝河星是冬天,出了名的冷,所以有的高级飞梭车,它的那个坐垫烘的特别暖,然后呢……那个臀部,可能也沾染了暖意。”
“卢卡,怎么回事,你怎么停中间不滑了。”不远处听见了熟人的声音,是卡修的队长洛成渝,他已经穿戴好所谓的护具站在滑梯天台了——护具就像是屁股后面安了个锅一样。
温别云突然福至心灵,她摸了一下额头,把散开的头发捋到后面去,看起来有些想笑,她低头,又揉了揉眼睛。
“怎么不开口,赶紧下去,你不滑还有别人呢。”洛成渝非常不满,以为他又在突如其来犯什么病了,赶紧催促:“真的,来的时候我看见舒寻和联邦学院的也结伴过来了,他们就在咱们的下一辆车。”
“快点下去,我看见银河学院的人了。”停胤也穿戴好出来了,她站天台上,正好瞥见下面的温别云,赶紧压低了声音对卢卡道:“她看过来了,她要走过来了,五步、四步、三步……越来越近了!”
卢卡终于破功,他咬牙:“你你你倒是拦住她啊!”
“你到底怎么了大少爷!”
洛成渝生气了:“是不是又在拍照片?又想发天云号?有什么好拍的,屁股是粘冰上了吗怎么一点都不动?!”
卢卡沉默了。
洛成渝在一片寂静中,突然有一种熟悉的、不祥的预感。
这会儿沈宴也过来了,他没有穿戴护具,像是没准备玩滑梯。只会正站在天台上,居高临下低头看了卢卡一眼。
……怎会如此。
他立即闭上眼睛,面无表情地骂了一句,转头大步走向天台的另一侧楼梯,准备离开这里。
“怎么了?”洛成渝很焦急:“你又脱离队伍了。”
“以我现在的经验,没有应对这件事的办法。”沈宴停下脚步,倚在楼梯扶手上,他知道温别云在看,所以他更尴尬了,明明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真是见鬼,卢卡·森西特这种蠢货总能搞这种事情,让所有陪他的人一起尴尬。
他抹了一下脸,仰头,结果余光看见舒寻和联邦的队员也进入了游乐场,“……”
“他屁股粘住了。”停胤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总算发现了端倪,她闭上眼睛,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后急剧扭曲了一下。
“能撕下来吗?卢卡,银河学院的同学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撕不下来!”卢卡咬牙切齿:“要不我早!下!去!了!”
“谁让你不穿护具的!”
停胤看见温别云已经迈上台阶,她竟然不知为何,也开始和卢卡一起尴尬起来,非常非常……尴尬,可能是一起训练久了默契度上来原因。
她表情狰狞:“用力撕!”
“撕不动!裤子会扯烂的!啊!”
一片大呼小叫中,洛成渝不愧是队长,在巨大的震惊后很快回过神来,急中生智:“用火元素融化一点可不可以?”
“不行不行。”
停胤立刻制止这个危险的举动,“SSR的火元素是用来攻击的,温度太高,燃一点滑梯就塌了。”
“那怎么弄?!”
卢卡大公子自出生以来还没有这么屈辱的时候,他真的要气流泪了,“化了就化了吧,大不了本少爷再赔他们一个!”
“你裤子不怕全烧没么?”
沈宴真的是服了,眼看着温别云要走来了,决定无论如何都得给卢卡·森西特解决这件让全队都尴尬的事。
他果断拔剑,手上银光一闪,剑锋裹挟着剑气横扫而过,把那块粘连的罪魁祸首布料砍下来,连带着削去一层薄冰。
接着手上扫过一阵强劲的剑风,把卢卡迅猛推了下去。
“啊!”
卢卡显然没有料到沈宴的解救如此迅速,他猝不及防地惊叫了一声。
不过这次终于顺畅地滑下来了,在温别云踏上天台的前一秒钟,森西特少爷被剑风推着飞速地滑了1000米,一直滑到滑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