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苏琳叹气。

“太阳。”

指尖贴到王杰希的额头，吐露出古赫密斯语的单词。似乎真的有太阳出现在她的指尖，驱散阴霾。啧，要不然给王杰希提提序列吧，每次让她翻低序列的记录能力都得翻半天，用前还得评估一下是不是真正的低序列。万一用个半神往上的记录下一刻就可以看见王杰希在赞美太阳了。

这可是她徒弟，赞美个屁的太阳。

“今天这位，是什么途径的？”

王杰希转移话题的试探性的开口询问。他只记得老师要来光高兴了，忘记方士谦也在俱乐部了。装普通人久了忘记同事是真正的普通人了。没事反正苏琳会出手救场。

那种阴冷的感觉被驱散，虽然灵性直觉还有些透支，但是对王杰希来说足够了。他刚踏入这条途径的时候没少占卜他不该知道的东西，毕竟人最充沛的就是好奇心。最胆大包天那年他心血来潮占卜到了老师身上、…后面发生具体什么他忘记了，苏琳的原话是因为那些东西他只要回想起来就会出事，所以给他封印了。

但王杰希还记得自己当时因为过于渺小而产生的恐惧，为了让他铭记好奇心害死猫这个道理。

“这你老师？？”

方士谦这会终于缓过劲来，看了眼看上去还没自己大的苏琳，严重怀疑王杰希是不是过年叫亲戚叫傻了怎么开始乱叫人。王杰希呵呵两声，对方士谦提出的疑惑选择性耳聋，领着苏琳往事故高发地走。

顾忌着有普通人在，所以苏琳关键词说的也不是中文，用的是赫密斯语，刚好也能检验一下忘记写的学习成果。她让王杰希学赫密斯语快一年了，总不能一点没学到，连重要词汇都听不懂吧？

“刺客途径？”

王杰希半猜道，眼神有些飘忽。他就知道每次喊老师来都得考他点什么，前两天占卜可能要考的范围，熬夜突击背诵赫密斯语的重点词汇，以防万一他还凭灵性直觉感觉了一下刚才说的对不对。但他发音真的忘了，只能说中文。

“…早知道不给你占卜家的魔药了，又给我临时抱佛脚，下次考察内容我会做反占卜处理。是刺客途径，但这条途径其实也可以被称作魔女途径，又叫女巫途径。”

“一般途径都以序列九命名，但刺客途径是个例外，因为它的质变序列发生在序列七。要猜猜它为什么会叫魔女吗？”

苏琳无奈，干脆直接换回来了中文。等结束问问王杰希他同事要怎么解决吧，是一个催眠直接让他忘记今天的事，亦或者告诉他真相。

灵性直觉告诉王杰希答案会很离谱，所以他在斟酌着开口。跟在旁边的方士谦先给了反应，他想起来了前两天去看那位新人时，对方口中不断重复的那句话。

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点灵异、唯物主义者方士谦有些绝望的想到。

“你同事他怎么处理？”

“应该…不用处理掉？”

方士谦扣出一个问号，他想知道这是怎么从解决事情跳过到解决他身上的，法治社会，能不能说点积极向上的东西。还有王杰希搭档情呢，少说也当了四年搭档，为什么用的还是疑问句，几个意思。

苏琳也大为震撼，怀疑自己的教育是不是出了问题。她固然不遵纪守法，但是她记得都没当着王杰希的面干啊、怎么回事，怪语出惊人的。

“我问的是他能不能知道这些，他不是你同事吗，解决了你们微草治疗谁来？”

“他倒是有个徒弟…”

她问的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