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什么地方被人刮了这么一道?”
你虽然提出了疑问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拿通讯装置喊来值班士兵后,你抓着栏杆用手指指身后的konig示意他需要包扎,结果对方摇摇头,表示被惩罚的人没有这个待遇。
你听闻二话不说,手往下伸抽出兜里的多功能小刀直接给自己手背上来了一下,被切开的皮肤立马渗出一排血珠。
“嘶——”痛感延迟了几秒才到你的脑海里,哇塞真的有点疼。
对方完全没想到会这样,
见此情景直接愣在了原地,骂骂咧咧的用对讲机不知道汇报了什么,随后摆摆手示意会有人送药品和纱布过来。
你转过身顿时有点心虚,觉得自己刚才太上头了。
konig安静的像一座山,
他就那么坐着也没吭声,面罩下蓝色的眼睛里波光粼粼就像大海。你走过来蹲下,仰头抱着膝盖看他。半晌,他执起你流血的手,伸进自己的面罩下面,吐出舌头来轻轻舔掉了血珠。
空调把室内的温度变得非常舒适,konig将仅有的一床被子叠起来,让你躺在上面支起上半身。
他把头盔也摘下来只带自己的覆面,枕着被子把头放在你的胸口下面,脸隔着面罩轻轻放在你的皮肤上。
两个人就这样温馨的靠在一起昏昏欲睡,准备将就度过这个兵荒马乱的夜晚。
“匡匡——”
Soap用手中的铁盘敲铁栏杆送药来了。你开心的翻身下床隔着铁门用右手抓住药品还有托盘,露出笑容告诉他自己对这里很满意。
他立马拍拍胸脯说一定会每天过来看看,正说着突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
你下意识回头一看:只见konig站了起来,这间房子似乎都还没他高。
两米零八的身高哪怕低着头,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极富压迫感,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实际年龄轻不少,隔着面罩露出的表情仿佛在咧着牙:
“不好意思中士——我刚才没看到你。”
Soap听完闭上嘴头也不回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摸走了你私藏的瑞士军刀。
这屋里条件太差,
你想跪下给他看腰上的口子,他勾脚阻止你,让你压在他的脚上。
你干脆把他的鞋扒了直接跪上去,仔细地给创口消毒洒药最后贴上纱布,顺便给自己的手背上也贴了一张。
包扎完konig左右活动了一下头部,俯下身体,拉起你的手往自己背后伸去。
你会找个舒服的姿势让两个人挨在一起,从头部开始轻轻抚摸konig的身体,在不掀开面罩的情况下逐渐去触碰他所有的肌肤,顺着怀里躯体的呼吸去按摩他背部起伏的肌肉,一边摸一边夸。
konig能感受到你的体温,你的情绪,和你对他的赞美,他喉咙里的喘气声清晰可闻。
今天这个过程大概超过了一个小时,你最后已经有点疲倦,只能用吻代替抚摸,直到konig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