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家……”你用迷茫的语气略带悲伤的说。
Ghost拿着报告叹了口气:
“他们已经给你准备好房间了。”
换言之说这地方没那么容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思绪逐渐收拢,
当下周围konig留下用来防御的人越来越少了,中枪而死的人很完整,只有脸是是灰白的,因为血都流干了。
你不得不注意到,伴随着天黑,敌人的声音开始越来越近。
把武器留给还能开枪的人,你在窗口,楼梯、桌椅等地方设下诡/雷,这样敌人摸上来伤员就会得到示警。而教这一切的,自然是那个初见就把你压在身下捆的像个北京烤鸭的西蒙Ghost莱利中尉。
随后依照通讯中的指示,和其余能行动的人准备后撤。
尽管司机很容易被当成靶子,但考虑到自己的枪法实在是比不过这群从小练美式居合拔枪术的本地人。
你顺利发动了汽车,看准重心用车头防撞角慢慢贴上横在路上的前车,缓慢给油,最后推开了敌人充当路障封路的车辆。
刚转过来忽然车头猛地一高一低,感觉前轮好像轧到敌人丢下的尸体了,也只好抓稳方向盘,一咬牙当不知道,趁着突击队员拿命争取的时间,抓紧根据指示上了路。
公路大片没有上演,飙车戏更是开不了一点,出发没有半个小时,就被敌人的哨卡抓住了,四五个人从路障后冲出来举枪大声示意:“下车下车!”
这不是悍马你不敢硬闯,只好减速停车,被粗暴的拉开车门按在地上。
接着被套上头套打了一针,晕过去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在某栋房屋的地牢里了。
眼前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你和konig都没事,他就坐在对面,身上也没有流血的地方,呼吸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
坏消息是,他为什么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