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雪两人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凌天铭拍摄的地方,他们拿着伪造的工作证进入摄影棚时,凌天铭的经纪人正气喘吁吁地从两人身边跑过去。
明雪除了有天眼,还能和鬼沟通,她和游鸣对视了一眼,找了一个角落,悄悄拿出手中的盒子,冲着摄影棚的方向,悄悄问女鬼:“你能感应到你丈夫的位置吗?”
“感应不到,那边什么都没有。”
两人眼中满是疑问,难道凌巳搞错了?
女鬼也有些奇怪,自己已经不止一次见到过这个小男生了,但她从未在对方身上感受到自己丈夫的气息,为什么凌巳会说这个小男生有问题呢?
场中的凌天铭刚刚拍完一组照片,准备去换衣服,看到这一次是全新的衣服,满意地点点头,悄悄摸了摸裤子里的手串,心想还是母亲厉害,这一次的手串就非常好用。
此时,得知刚刚凌天铭和服装师起冲突的经纪人也冲了个过来,看到捂着额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服装师,还以为凌天铭闹脾气,把人家打了,立刻开始弯腰赔罪,看服装师不理自己,又开始到处找叶梓欣,要给对方道歉。
凌天铭轻蔑地看了一眼卑躬屈膝的经纪人,心中满是不屑,自己已经把事情解决了才来,要他有什么用,还有刚才那个冷着脸的女人,不过是个助理,竟然敢让自己离开。
在凌天铭看来,只有何氏珠宝的老板,才有和自己谈话的资格。
而叶梓欣此时已经走到了摄影棚边缘,马上就要离开,她步履迟缓,眼神涣散,完全不像刚刚进屋时的冷静凌厉。
叶梓欣是被口袋里的温度烫回神的,紧挨着腰侧的口袋处突然有一阵灼热感传来,她几乎是本能地甩掉外套。
过了一阵,她看地上的衣服没有烧起来,这才小心靠近,伸手探进那只疑似出问题的口袋,但此时口袋的温度已经恢复原样,指尖却触摸到一片细腻的灰烬。
她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这里一直装着之前凌巳给她的护身符。
叶梓欣想到刚刚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叶小姐?”
而还在化妆室的服装师也渐渐回神,看着眼前一整排的崭新的衣服,非常茫然,我之前找好的那些搭配珠宝的衣服去哪了?
她拉住路过的助理小宁:“这边的衣服怎么回事,我刚刚推过来的衣服在哪?”
助理小宁非常茫然:“不是您刚刚让我们去找新的衣服来的吗?”
凌天铭没想到这个催眠的时间这么短,立刻走上前说:“摄影师那边在催了,要不然直接从这里选一套吧。”
他从出生就没穿过旧衣服,还是别人穿过的衣服,这些女人们的态度还这么凶,如果不是为了何氏的名声,他今天都不想继续拍摄了。
服装师找不到衣服已经很暴躁了,还有人一直在耳边念这些有的没的,看到上司已经不在了,她直接大吼:“能拍拍,不能滚,我们这不伺候大爷!”
凌天铭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微微后退了一点,抓紧了手中的手串,心中想,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自找的。
他盯着服装师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心中默念,悄然催动了手串。本来,他想让对方下跪道歉,但他转念一想,应该要她最珍视的东西。
凌天铭的嘴角弯起一个残忍的弧度,就让她,永远失去辨别色彩的能力吧。即使耗尽这个手串的所有能量,也要让她从今往后,眼中的世界只剩灰白。
对于一个服装师而言,色彩应该是最重要的东西吧。
手串根本没有能力完全控制一个人的一生,整个手串在凌天铭手中剧烈颤抖,上面逐渐布满细密的裂纹,在没人能听到的地方,一阵嘶哑的哀嚎声响起,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突然,女鬼尖叫到:“我听到了!是他的声音,就在那,就在拍照的那个小男生身上!快去救他!”
明雪同时看到凌天铭那边的情况不对劲,一团黑白交织的能量漩涡,正以他为中心疯狂凝聚,两人没再隐藏,迅速起身,直接冲向站在人群中央的凌天铭。
如果凌巳在场,就能清楚的看到,凌天铭身后无数白色线正疯狂舞动,像是被大风吹来吹去的塑料条,他为了让手串完成自己的要求,无意识地开始吸取那些与他相连的人的能量与气运。
此刻的凌巳正慵懒地瘫在沙发上,和昨晚一样的能量抽离感传来,他猛地坐直身子,以为是昨晚的空间直接大白天出现了。
他没有理会在封祈年面前正襟危坐,像个小学生一样,认真讲述自己女朋友故事的宋秋,直接双指并拢抹过眉心,打来了自己的天眼。
四周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但在看向宋秋那边的时候,注意到对方身后飞舞的灰色线条。
他立刻意识到可能是凌天铭在搞事,回头看向身后,果然身后黑色的粗线此时正在疯狂挥舞,而能量就是从这条线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