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樰依在沙发扶手上,扯开领带,面带愁容:“开心个屁,我是去谈合作的好不好?累死了,我先上楼了,你早点睡。”
他刚想起身,便猛地被一股大力拽躺在沙发上。
“我操,你他妈……”
“别动。”别槐序左手拇指轻轻按住连天樰的喉结,指尖的香烟向着他的下颚线微微倾斜,连天樰感受到热源越靠越近,咽了咽口水动都不敢动。
别槐序右手用力摩挲他嘴角红痕。别槐序低垂着眸子,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搓,放在鼻尖轻嗅,心终是沉到了谷底:是化妆品的味道。
“撒谎。什么合作需要亲嘴,我说过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合作商是我女友不行啊?”
别槐序力道加重,危险的眯起眼,连天樰见状闭上了嘴,抬手小心地抽出别槐序夹在指上的烟,就着濡湿的烟头深吸一口,将烟雾吐在别槐序颠倒的脸上,轻笑:“你长大了,我也奔三了,是时候找个女人结婚了。”
连天樰抓着别槐序的手腕往上抬,弯腰起身,背对着少年继续道:“不用怕,就算我以后结了婚,你也还是我连天樰最重要的亲人。明天我带她过来你们熟悉熟悉,以后说不定就是一家人了。”
连天樰抽完最后一口,转身将烟摁灭,抬手摸了把别槐序的脑袋,柔声说:“上楼睡觉吧,赶了一天的路应该也累了,晚安。”
别槐序脸色苍白,垂落在沙发上的手攥紧,手背青筋暴起,嗓音幽幽:“我不同意。”
“听话,你嫂子人很好的,说不定两年不到你就能当小舅舅了。”连天樰捏了捏眉心,语气疲惫:“你早点睡,我先回房了。”说完绕过别槐序就上了楼。
听着嗒嗒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别槐序露出阴冷的眼眸,唇角翕动:“乖一点不好吗,非要惹我生气。”
别槐序平静的拿起桌上的最后一根烟,点燃。烟雾缭绕笼罩在别槐序周围,他盯着烟灰缸出神,香烟在不知不觉间已燃到了尽头。
我不想再以弟弟的身份陪在他身边了。
为什么不能再爱我一点呢,我不贪心的。
如果我是一个女人哥是不是就会爱我了。
他会结婚,而我只是嘉宾。
别槐序抬起右手,紧紧攥着胸口处的毛衣,烟灰落在地上,他喃喃自语道:“哥,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