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樰脸颊喂红,手肘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笑着道:“跟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别槐序低头思考了一番,在抬头时耳根微红:“上幼儿园的时候,同学过生日就会把蛋糕带到学校,大家围在一起给寿星庆祝生日。小时候不懂事,羡慕坏了,但我的生日在7月,正值暑假所以想在幼儿园过生日基本不可能。然后我央求我妈把生日提前,结果我妈真答应了,那天大家围在我身边给我唱生日歌,那种感觉难以形容。最后,我在一年之内过了六次生日…”
连天樰听完笑的直不起腰,别槐序一脸不高兴的逼着他也讲了小时候糗事才善罢甘休。
木地板上摆放着一堆酒瓶,连天樰醉倒在床上,别槐序盯着那人红润富有光泽的嘴唇看直了眼。缓缓走近跪压在床边,贴近连天樰的脸颊,轻轻贴上柔软的嘴唇随后深入……
又觉不够,一只手扶住对方的侧脸,另一只手解开对方的衣扣,缓缓t入。大掌扶上滚烫的皮肤,轻捏欢乐豆,嘴唇缓缓下移叼住欢乐豆吸吮碾磨。
片刻后抬起头,呼吸微喘,后退几步跪在床边,用嘴含住连天樰的cool链下拉……(总之先鹿后吃,最后一只手握俩)
次日中午,连天樰被一阵铃声吵醒,又是熟悉的缠绕感,不过这次手能够活动,直接一肘抡醒身后的人,这次睡醒后比以往多了份疲惫感,可能是昨夜的宿醉?
连天樰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若您不需要续住,请在2:00前退返房卡,感谢您的配合。”连天樰挂断电话后,推了推还有些迷糊的别槐序:“起床收拾收拾,午饭在飞机上吃,不然来不及。”
两人快速洗漱了一番,整理好行李,下楼退还房卡便直奔机场。等两人再回到家已是凌晨三四点,还没开门屋内就传来了总裁急切的喵叫声。要不是冷得受不了,连天樰还真想站门口逗逗它。
屋里暖气充足,他特意嘱咐过崔姨不要关空调,大概是总裁实在太想念两人,恨不得扒着裤腿就爬到连天樰身上,别槐序蹲下身给总裁来了顿全身按摩,小家伙呼噜呼噜的响个不停。
等伺候完猫主子,别槐序将两人的行李搬上楼,连天樰则去厨房温了两杯热可可。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屋里才渐渐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