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懂了:“他花钱了?”
苏烁不置可否。
南柯无法理解:“可是他图什么啊?”
“你也说他就是个神经病了,那种人的脑回路,我们正常人怎么能懂?”
南柯叹气:“我现在怀疑这就是个局,从拿拟邀名单给我们看的时候,就在等着这一天了,一开始的嘉宾就是韩钦,他就是闲着没事干,想报复我。”
“因爱生恨啊。”
苏烁笑笑,道:“没想到你的人生大戏还能有这么一出。”
南柯瞪着她。
苏烁立刻换了态度跟她道歉。
她问:“可是知道了又有什么办法呢?退出是没戏了,谁知道他后面还会发什么疯,难不成你就一直在节目里忍下去?”
南柯沉默片刻,开口:“既然他是闲着没事做,那就让他忙起来。”
邢宸记得南柯录节目的时间,在她工作的时候没敢打扰。
当天晚上,邢宸发来信息问她感觉怎么样。
南柯还在生气,直接打电话过去跟邢宸吐槽。
邢宸被她的情绪感染,也能想象到当时的情况。
“实在不行,退出吧,我这里……”
“还没有那么严重,他到底是想做个公众人物,也就是浅浅恶心一下人罢了,没事。”
南柯反过来宽慰他:“而且我已经有办法对付他了。”
邢宸知道南柯的难处,也知道她对工作的态度,不再劝说,问她有什么办法。
南柯没告诉他,反而问起他的工作如何。
邢宸说起因为暴雨导致各种麻烦接踵而至,他们这伙人最显著的标志就是年轻。
使不完的牛劲儿。
所以自然是最优秀的免费劳动力,村子里有点儿什么事儿都会来找他们。
“学生们全都叫苦不迭,不过好在这一切快结束了。”
南柯含笑听完,听到邢宸问她,之后什么时候录节目。
“过两天,不过不是连着录的,录三天,歇一阵,再换个地方。”
邢宸想想未来,就高兴不起来。
等他回去了,先不说他学校里会不会忙碌,就算他有时间陪在南柯身边,南柯那边也有外出的工作要忙。
如果自己真的是个玩偶熊就好了,这样就可以被南柯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不……
邢宸想了想,还是当个人比较好。
这样可以抢占先机占领她身边的位置不动摇,不用痛彻心扉在一边看着她跟别的男人谈情说爱。
南柯挂电话后才看到权修在她和邢宸通话期间发来了信息。
问她明天有没有时间,说自己到了去医院复查的日子。
燕璇不可能次次都赶在这个时间点上有事,这不是请求帮忙,就是邀约。
当个弟弟处吧。
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南柯想。
韩钦突然出现,还是以这样讨人厌的登场方式。
倒让南柯心猿意马的思绪收敛了不少。
她偶尔会想到以前。
邢宸十八岁生日之后的第二天,她和苏烁去了一个一开始推脱不掉后来发现大有用处的聚会。
南柯假装喝醉遁了,正是邢宸去接她回家的。
那天晚上,她到家后醉得不轻,一直迷迷糊糊。
但并不是什么都无知无觉。
她的思想仿佛是个局外人,眼睁睁看着自己把邢宸拉倒,然后小小调戏了两句。
但之后……
南柯并没有睡着。
她记得那个吻,记得那个拥抱,记得邢宸小心翼翼的心跳。
但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记得的。
第二天又发生了那样的事。
她是在故作镇定。
“毕竟我是姐姐,我必须比他稳得住。”
但之后连着几天,南柯看到邢宸都觉得不自在。
很多事情一但发现端倪就像把袋子撕开一个小口子,里面的东西再怎么样也终究是藏不住了。
而且过往的一切,都经不起琢磨。
南柯想:他是不是有点儿喜欢我?
后来,南柯想:他好像非常喜欢我。
她慌了。
毕竟她的本意是把自己不想用的钱花在值得的人身上。
而不是她掏钱,用虚情假意去哄骗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去购买一个男生的青春、真心,和肉|体。
南柯只能把这些事告诉苏烁。
苏烁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长得好看,你又不亏。”
这怎么能是亏不亏的问题呢?
如果他们后续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么她之前所有善意都会成为恶意觊觎的铺垫。
苏烁搞不懂她哪儿学来的那么高的道德标准。
“他现在可能就是少年人的春心萌动,你找人谈个恋爱,让他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