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老李她们也在。

等晚上出去跳完，那两个人肯定会蛐蛐她的。

越想越生气，王清华狠狠捏了一下老伴的腰，把人疼得嗷嗷叫。

他也没精力搞怪了，连连求饶。

祝如意看着两人亲昵的动作，也明白这个老爷爷和那个粉丝奶奶是两口子。也知道刚才是那个老爷爷在刻意搞怪，松了口气。

吓死了，她差点还以为她的魅力已经能强到吸引80岁老头了。

相比于爷爷粉，她还是更喜欢奶奶粉。

“如意，卡牌上的人物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就是，虽然相貌平平无奇，但实力真强！”

“什么叫相貌平平无奇，那气势可不是一般人拥有的！”

观众席上因为这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性人物吵翻了天，每个人都有不同意见。

“是曹操，更到消息可以在中午12点去官网看。”祝如意趁着众人好奇宣传了一波，脱下了竞技服外套朝看台问道，“有笔吗？”

刚因祝如意的话打开手机搜索的看台众人又热闹起来，笔被传递到了祝如意手里。

祝如意签好名字将笔给双月，将衣服丢到了看台上。

看到众人伸手疯抢的模样，祝如意满意叉腰。

对，她就是这么受欢迎！

最后竞技服落到了一个眼生的年轻女子眼前，她伸手接过。

等双月和裴舟也将竞技服签好名字作为福利给幸运粉丝，三人和看台上的粉丝们挥手告别后，就脚步匆匆离开了。

看台上的夏千的目光紧紧落在祝如意身上，直到彻底消失不见才念念不舍得收回目光，羡慕的看着王千慧手里的竞技服。

啊啊啊啊啊！

怎么有人能幸运成这个样，才第二次看比赛就得到了祝如意的签名版竞技服。

而自己这个场场不落的人，到现在都没抢到。

人比人气死人！

夏千决定一会就去繁星的商店里去买竞技服，什么训练版赛版都要！

对了，还有卡牌，听说一张只要68信用点，她一会要去买个十几二十张的。

“什么十几二十章的？”王千慧好奇道。

她刚才就听到自己这个刚认识的朋友在嘟嘟囔囔的，只是听不清内容。

“就是我打算一会去俱乐部商店买周边，你看到官网消息了没有，今天周边卡牌【星汉灿烂】补货，上一次没抢过那些爷爷奶奶，这一次我不会错过了！”

“啊，你是说这个吗？”王千慧从包里掏出从爷爷手里抢来的周边卡。

夏千顿时瞪大眼睛，伸手想要去碰，想到什么手停在半空中：“啊，你之前就抢到了吗？”

王千慧点头。

夏千蔫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幸运，既有落场版亲签竞技服，又抢到了周边卡牌！

更难受了！

“我们一起吧，我还想去买【闪闪发光】，就是双月的【闪闪发光的我】的周边卡。”见夏千眼神迷茫，王千慧解释道。

夏千了然点头。

和她这个祝如意唯粉不同，王千慧是个俱乐部粉，自然也会关注繁星的其它御卡师。

“行啊，不过你都有一张【星汉灿烂】了，可不能和我抢了。”夏千开玩笑道。

王千慧却沉默了。

夏千：...

“不会吧，你的目的不会也是【星汉灿烂】吧！”

王千慧眨了眨眼：...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表态。

“王千慧！”

*

另一边，更衣室。

一关门，祝如意和双月就凑到裴舟面前，眼睛亮亮的，意思明显。

“鲛人宫的主营业务你们都知道吧！”裴舟这么说，眼睛却看向双月。

祝如意不知道可以理解，要是和对方交手了两年的双月也不知道，他就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我知道，是出去卡牌表演，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双月自然是知道，因为之前她好奇过，明明两家俱乐部的成绩半斤八两，繁星赢得几率甚至更大些，为什么鲛人宫那么有钱，她们繁星这么落魄。

她从祝叔叔那里得到了答案。

鲛人宫的主营业务是卡牌表演，御卡只是次要业务，更多地是为表演提供增值服务。

卡牌表演团队比比皆是，但职业俱乐部出去卡牌表演的就这么一家，名气和地位就是这么出来的。

她们的费用也比寻常表演团队贵得多，出场至少要几万信用点。

不过她之前因为好奇偷偷看过鲛人宫的表演，很精彩，并不是挂着羊皮卖狗肉，实力不输普通卡牌表演团队，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也称得上专业。

当然她是不会说她一开始打算去偷师，让繁星也转型去做卡牌表演，发现很难学后才死了这条心的。

“当然有关系，卡牌表演需要什么？”

“精湛的表演技术，卡牌特效、默契的配合，还有美貌？”

一开始双月没想明白，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那些顶尖的表演团队的有一个共同点——过人的美貌。

相比于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自然是身材好气质佳的俊男靓女们更受欢迎。

双月恍然大悟：“所以说她们是想在公众面前展示美丽，以此扩大知名度，获得等多商单。”

“对，要不无法解释她们的行为。”

祝如意连连点头，她听明白了，不是鲛人宫不畏困难勇往直前，而是这样做有更大的利益。

“那她们很成功。”祝如意评价道。

双月一脸懵，裴舟看向她的眼神也有些意外。

“难道她没有给你们留下深刻印象吗？”

双月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深刻非常深刻，如果我今晚上做噩梦都怨她们。”

祝如意被双月逗笑了，有了主意：“要不咱们看看网上怎么评价的？毕竟咱们不是受众也不是甲方。”

双月精神起来，好奇地凑到手机旁边。

刚开锁屏，就弹出一条消息。

【鲛人宫/全员】美人不甘

随着伤感bgm响起，申妍慧清冷出尘的脸出现在屏幕中，那双原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眸绝望地阖上，睫毛轻颤，抖落下晶莹的雪花，一缕碎发贴在她泛白的唇边，卧倒在雪地上，狼狈却又带着破碎的美。

镜头一转，一张明艳逼人的脸出现在镜头中，陈思琪的眼中满是绝望，眼尾泛红，却坚定地看着镜头，不甘又脆弱，嫣红的嘴唇在雪中惊心动魄，随着雪落入眼眶，她还是闭上了眼睛。

沈叙的镜头也差不多，原本风神俊朗的青年倒在雪地中，破碎无助...

祝如意沉默了。

要不是她在现场，还是将她“迫害”成这样的人，她都要心疼了。

她看了看朔月，又看了看裴舟。

二人的神色同样微妙，看完视频后三人大眼瞪小眼，还是双月率先开口。

“呃，配上音乐看上去还挺唯美的。”

“怎么一个一个来，为什么不给她们一个合体录像。”祝如意不满道，为什么观众们看到的是破碎美人，自己看到的确实诡异恐怖的三个复制人？

为什么只有自己受伤害？

这不公平！

还有，看到这视频，不会有人网暴她们吧！

前世很多人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就被某些群体扒出信息照片，生活被搅得一团糟。

自己不会也因为这条莫名其妙的视频被骂吧？

看到评论，祝如意的气瞬间消了。

我是颜狗我爱看：好漂亮的小哥哥小姐姐，谁忍心这么对她们？

比赛223回复：这是在比赛，被对方3：0全杀。

我是颜狗我爱看回复：那很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