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夏语凉执拗地摇头,毛衣随着动作又往上卷了几分,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他像只被困住的小兽,胡乱扯着衣料,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帮我,帮我啊!我脱不下来啦!"
李临沂的指尖微微发抖,小心翼翼地抓住毛衣下摆。衣料擦过夏语凉发烫的皮肤时,他听见对方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随着"唰"的一声,毛衣终于被脱了下来,夏语凉的头发顿时炸成一团蓬松的蒲公英。
"你真的确定要洗吗?现在吗?"李临沂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目光不自觉地避开那片裸露的肌肤。
夏语凉重重点头,发梢上的汗珠甩到李临沂脸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嗯。"
"那你自己洗?"
"嗯。"
"确定不用我帮忙?"
"不用。"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李临沂的背脊重重撞上墙壁。他竖起耳朵,听见里面传来衣物落地的轻响,接着是哗啦啦的水声。磨砂玻璃上渐渐蒙上一层水雾,隐约可见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
"砰——"一声闷响让李临沂瞬间绷直了身体。
李临沂在浴室门外来回踱步,皮鞋在地砖上敲出急促的节奏。他的耳朵几乎要贴在磨砂玻璃门上,水声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让他的神经绷紧一分。
“哗啦——”
突然一声巨响,“哎哟喂!”紧接着是夏语凉带着哭腔的痛呼。李临沂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撞开了浴室门。
氤氲的水汽中,夏语凉赤着身子坐在地上,像只落水的奶猫。水珠顺着他泛红的肌肤滚落,在锁骨处积成小小的水洼。他正揉着摔疼的屁股,湿漉漉的眼睛望向闯进来的李临沂,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抱抱.……“夏语凉伸出双臂,声音软得不像话。
李临沂的喉结剧烈滚动,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具白皙的身体上游走。水汽将夏语凉的眼尾熏得绯红,被热水泡过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他的呼吸陡然粗重,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该死....李临沂低咒一声,猛地别过脸。冰凉的瓷砖贴着他发烫的掌心,却浇不灭体内窜起的邪火。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再次转身时,李临沂闭着眼睛,凭着记忆一把将人捞起。夏语凉温热的身体贴上来瞬间,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水珠顺着相贴的肌肤滑落,在两人之间架起无数道滚烫的桥梁。
“别乱动……“他的声音哑得可怕,小心翼翼地把人放进浴缸。水花溅起,打湿了他的衬衫前襟,半透明的衣料紧贴在胸膛上。
夏语凉却在这时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带着水汽的睫毛轻轻颤动:“一起……洗.…….”
李临沂的手指刚碰到花洒,就被温热的水珠溅了一脸。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夏语凉湿漉漉的睫毛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不是说自己洗吗?"李临沂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怎么又摔了?"
夏语凉坐在地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指着滚落的洗发露:"它掉了。"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在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李临沂深吸一口气,沐浴露的香气混着酒味钻入鼻腔。他蹲下身,视线与夏语凉齐平:"你是说你想洗头,结果没拿稳,又被绊了一脚摔了屁股,是这样吗?"
"嗯!"夏语凉用力点头,发梢的水珠甩到李临沂脸上。
"嗯?你还嗯?"李临沂伸手抹了把脸,"你摔了一脚倒是挺开心啊!不疼啊?"
夏语凉眯起眼睛笑了,脸颊被热气熏得绯红:"嘿嘿,不疼。"
李临沂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对方红肿的膝盖上,喉间泛起一阵酸涩。他轻轻碰了碰那片淤青:"为什么不会喊疼呢?"
水声突然变得很大。夏语凉低头玩着浴缸里的泡泡,声音轻得像羽毛:"因为...不能哭,要坚强。"
"是嘛。"李临沂的声音软了下来。这时夏语凉突然把花洒塞进他手里,指尖相触的瞬间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帮我洗。"夏语凉仰起脸,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
"你现在知道要我帮忙了?"李临沂故意板起脸,"早干嘛去了。"
夏语凉歪着头,湿发贴在额前,像只撒娇的猫咪:"嘿嘿,帮我。"
"知道啦!"李临沂接过花洒,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不过我有个前提。"
水汽朦胧中,他看见夏语凉困惑地眨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嗯?"
"我帮你洗的时候,"李临沂的声音有些发紧,"你绝对不能乱动。要是敢随便动一下,我就把你丢在浴缸里不管了,让你在凉水里睡一晚。你答不答应我?"
"为什么?"夏语凉睁大眼睛,水润的眸子里盛满不解。水珠从他发梢滴落,在锁骨处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李临沂猛地别过脸,喉结剧烈滚动:"因为...我不想被你弄得满身是水。"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花洒喷出的水柱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明白了吗?"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李临沂的衬衫已经湿透,紧贴在背上。他小心翼翼地避开视线,却还是瞥见夏语凉被热水熏红的耳尖,和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