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夏语凉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发梢的水珠甩到李临沂紧绷的下颌线上。
"你昂个屁啊!"李临沂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却看见少年正用鼻尖蹭他的锁骨,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回到卧室时,那条绑带完好无损地缠在床脚。李临沂盯着被褥间明显的蠕动痕迹,突然意识到什么:"你是怎么钻出来的?"
夏语凉闻言突然支棱起来,眼睛亮得惊人。他竖起一根手指,在李临沂眼前得意地晃了晃:"一下啊!"尾音上扬得像只炫耀战利品的小狐狸。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少年泛着潮红的脸上。李临沂这才注意到夏语凉睡衣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锁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分明是挣扎时被绑带磨出来的。他的心脏突然漏跳一拍,眼前浮现出少年像只困兽般在束缚中扭动的画面。
"你......"声音卡在喉咙里。夏语凉却已经重新缠了上来,带着浓郁酒香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了......"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融化的蜜糖。
李临沂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空酒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盯着那条完好无损的绑带,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自己精心设计的束缚,竟被这小混蛋像蛇蜕皮般轻易挣脱。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混合着未消的酒意,在血管里灼烧。
“喂,松手.“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掌心抵在夏语凉滚烫的胸膛上。少年睡衣的布料早已皱得不成样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李临沂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加速的心跳,正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夏语凉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双腿。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李临沂甚至能数清对方睫毛颤动的频率。少年带着酒香的吐息拂过他的唇畔:“我想亲亲嘛.”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融化的麦芽糖。
李临沂的指尖深深陷入床单。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夏语凉的:“为什么想亲我?”
“喜欢你啊!“少年不假思索地回答,湿润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我知道。“李临沂的拇指摩挲着对方泛红的眼尾,“现在确定亲的人是谁了吗?”
夏语凉突然仰头,“李临沂。”三个字说得又轻又软,却像惊雷般在李临沂耳畔炸响。他猛地扣住少年的后脑。
李临沂尝到了对方舌尖残留的酒液,甜中带涩,像熟透的樱桃。两人的呼吸越来越乱。
“哼…“夏语凉突然扭了扭腰,李临沂倒吸一口冷气,却见少年狡黠地眯起眼。
“我们...“带着酒气的耳语烫得惊人,“干点出格的事儿吧?“夏语凉的指尖像羽毛般掠过他的腹肌,最后停在紧绷的皮带扣上。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的部分早已分不清彼此。
李临沂突然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边。他俯身咬住夏语凉的耳垂,感受到身下的躯体剧烈颤抖:“你明天…会记得吗?”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夏语凉没有回答,只是仰头吻上他的喉结。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李临沂扯开碍事的睡衣纽扣,扣子崩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闷响。月光流淌过少年裸露的胸膛,将那片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银边。
窗外,夜风突然掀起窗帘,惊飞了栖息的夜莺。但此刻,两人谁都没有心思去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