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张成刚这一说,我倒是想起发生在广州的一件事情来。
在医院上班的那一天,我虽然舍不下宋其林,但并未决定离开。下午发生的一件事,才使我慌不择路。
临下班时,3号床的李媛来到护士站。
“林雨薇,是不是快下班了?”李媛21岁,长得白净乖巧,性格活泼,是一名娱乐记者。因为同样来自四川,上午巡视病房时就随意聊了两句,算是认识了。
午饭时听同事们聊天说,她男朋友是富商,富商的老婆在国外。
“还有一会儿。”
“你明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去爬山!”她们一行三人,除他的富商男友外,还有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士。
“没空啊,我新来的,工作很多的。”
“明天不是周末吗?”
“我们医护人员,哪里有周末一说?”我浅笑。
“行,那改天吧。拜拜!”
“不要刚来就想着走捷径!”待他们走后,护士长喃喃到。
“我做什么了?我就走捷径?”我怒火中烧。
护士长没有吱声。
次日,我就负气离开广州了。
“你今天说‘我靠’了!”他在电脑上做幻灯片。
“你说了那么多下作的话,我还不能生气了?”我躺在床上。
“你越来越像他了,他就爱说‘我靠’。”
“怎么,‘我靠’是被他申请专利了吗?别人不能说的吗?”他光着膀子,背上有一些红点。“你背上怎么这么多红点?有点像蜘蛛痣呢?”
“我有艾滋病!”
“是吗?”我伸手去摸他的背。我竟突然觉得,即使他有艾滋病,我也爱他。
“你不害怕吗?”
“怕,我可要怕死了。”我把手缩回。“太累了,我先睡了。今天门诊输液的病人特别多,我楼上楼下的跑,累成狗!”
“叫你不要去上班,你非要去。家里也不好好打理了!”
“万一你哪天不要我了,我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你永远都是要给自己留后路的……”
“那可不……”我转眼就睡着了。
夜里,我被白炽灯晃醒。恍惚间看一眼手机,已经两点多了。
“你开灯干嘛?大半夜不睡觉?”我很气恼。他穿着平角内裤站在床尾,一手撑在门框上,一手叉腰,很烦闷的样子。
“我不要你睡!你伤了我的心,竟然还能睡得着?”“我在那边辛苦工作,你却在床上呼呼大睡,你个没良心的!”“跟我吵一架而已,你就跑去跟别的男人上床了!我真是瞎了眼,认识了你……”
“嗳,我真的……”我哭笑不得。
“你怎么那么可爱?”我从床上走过去抱住他。胸脯正好贴着他的脸。
“不要色诱我,我是不会上当的……”
“怎么办,我真的爱死你了!快点上来……”
“坏女人,你就是来毁我的!”
“唔……到底谁毁谁啊?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我吻他。
“滚开……”
“哥哥……”
“嗯……”
“你怎么那么可爱?”
“哪里可爱?”
“浑身上下都可爱。”突然想起刘芸告诉我的秘笈,“没有什么矛盾是做一次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做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