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敏看着他这般模样,心中痛楚万分。她知道,药物生效了。
江晴敏走到崔承野身边,颤抖着手,想要替他倒杯水,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力道之大,让她腕骨生疼。
“夫人……”他低哑地唤了一声,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染的磁性,却又因疑惑而有些含糊。他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眼中,似乎映出了她的影子,又似乎透过她,看到了别人。“夜已深,我们……安歇吧。”
这一声“夫人”,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江晴敏的心脏。愧疚、羞耻、悲伤、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瞬间将她淹没。她闭上了眼睛,任由他将自己拉入那红绡帐内,仿佛坠入一个无边无际的、罪恶与无奈的深渊。
红烛噼啪作响,帐幔摇晃,一室春光暗涌。而真正的悲剧与纠葛,才刚刚拉开序幕。
帐幔之内,光线愈发幽暗,尽能凭借外间红烛透进来的微弱暖光,勾勒出彼此模糊的轮廓,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浓郁的酒气、甜腻的熏香,以及一种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江晴敏自己因恐惧而渗出的、一丝极淡的冷香。
崔承野的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的手腕,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他平日清冷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他的掌心滚烫,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江晴敏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带着酒意的灼热。
”夫人……“他又低低唤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加沙哑低沉,仿佛压抑着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猛兽,那迷离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似乎在努力辨认,又似乎被更原始的冲动所主导。
江晴敏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跃出喉咙,她想挣脱,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境地,但弟弟苍白的小脸和梨梨惊恐的眼神在她眼中闪现,如同冰冷的锁链,将她牢牢钉在原地,她只能僵硬的承受着,如同献祭的羔羊,内心的痛苦与焦灼仿佛化作了实质,她能清楚的感受崔承野,清楚的认知让她几度都几乎承受不住。
他另一只滚烫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那触感让江晴敏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躲避这过于亲密的接触。
这个细微的抗拒动作,似乎刺激到了有些不太清醒的崔承野,他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似不悦的咕哝,俯身靠近,灼热的呼吸彻底将她笼罩,他身上那独特的混合着清冽松木与此刻浓烈酒气的味道,霸道的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别动……“他含糊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以为,那只抚着她脸颊的手滑向她纤细的脖颈,并未用力,却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拇指无意识的在她颈侧动脉处轻轻按压,他似乎很喜欢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