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磨蹭到小楼门口,门从里面打开。禾涂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穿着那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
好耶,赢了。今天我穿的比他好。胡苏得意地想。
陈权提着柳篮,一见到胡苏,手忙脚乱掏出马克笔:“狐、狐狐老师,能给我签个名吗?就签在——”
然而,胡苏只是轻飘飘扫了陈权下,露出营业式的微笑:“谢谢支持呀~~”
胡苏径直走到禾涂跟前,声音甜得发腻:“你好呀,小哥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呀?”
他几乎要贴到禾涂身上,仰起小脸,身上淡淡的果味香水气息若有若无地飘散过去。
“小哥哥,你缺不缺女朋友,我可以来当哦。”
身穿黑衬衫的纪策从禾涂身后缓步而出,瞳孔映出胡苏骤然僵硬的倒影。
胡苏脸上那甜美的笑容冻结起来!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直直朝着地面栽去。
昏厥前还听到他们的言语“禾涂,来帮帮我把狐狐送进去休息啊,她还是个小姑娘啊。”“大男人晒一下更有男子气。”“不帮忙就算了,别在那里阴阳怪气。”
“真是的,他掏出来可能比你还大。”听完禾涂这句低语后,胡苏真正失去了意识。
那是多少年前的凡间了,彼时的胡苏,还是一只灵力初成、天不怕地不怕,敢在凡间皇城里横着走的小狐妖。
他听闻深宫有一件能助长修为的宝物“月珠”,便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潜入了守卫森严的后宫。
一路都十分顺利,但是就在他的爪子即将碰到那诱人的“月珠”的瞬间,脚下踩到了一块略微松动的玉砖!
宫殿周围瞬间亮起数道复杂的符文,灵力被瞬间抽空,胡苏直接变回一只毛茸茸的小雪狐,咕噜咕噜滚出了宫殿。
翌日清晨,小狐狸被内侍拎起来,交给了禾涂。
“啧啧,哪来的小狐狸,居然掉进陷阱里了。”禾涂侧躺在贵妃榻上,薄红鲛衫只系了腰间一缕软绸,领口大敞。
胡苏气得吱吱乱叫,想用爪子挠他,却连抬爪的力气都没有。
从此,胡苏的噩梦开始了。失去灵力的他,彻底成了禾涂的“玩物”。
禾涂画画打瞌睡,就把他当暖手的捂在怀里;无聊了,就拿根狗尾巴草逗他蹦来跳去;甚至还坏心眼地抢过他好不容易偷藏起来的鸡腿,拿去喂侍卫的大黄狗。
直到很久以后,胡苏才逃出禾涂的魔爪。
胡苏从黑历史中惊醒,随即,他便察觉到自己此刻的狼狈样子。
原本精心打理的浅棕色齐肩假发歪斜到了一边,裙摆皱巴巴地蹭上了地上的灰尘,甚至还有个泥点子!鹅黄色的针织开衫还从一边肩膀滑落下来。
全身上下哪还有半点刚才那个美少女的模样?
“!!!”胡苏的大脑当场死机了,耳边只能强力被输入陈权巨大的吆喝声。
“狐狐老师,你终于醒了。”
不远处,禾涂斜倚沙发刷着手机,手机里传来:“如果捡到一只狐狸,如何将它价值发挥最大。首先接种疫苗,进行养殖是最重要的,这样才狐狸生狐狸,钱币滚滚来。”
胡苏顿时想摁死昨天发信息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