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桉叶的手指僵在半空,沈青玉的掌心紧贴着他手腕内侧的脉搏处。办公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墙上的东南亚地图投下斑驳的阴影。
“上学时?”陆桉叶慢慢直起身,却没收回手,“那你记性真好。”
沈青玉松开手指,转动手腕看了眼表。他起身从衣帽架取下战术背心,背对着陆桉叶调整肩带,后颈处露出一截垂直的浅色疤痕,像是被什么锐器划伤过。
“去哪?”陆桉叶的视线黏在那道疤痕上。
“你管我?”沈青玉突然侧头,捕捉到陆桉叶的目光,“怎么?”
陆桉叶向前一步,食指突然按在沈青玉后颈的疤痕上:“这是什么时候划的?"他感觉到掌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原来沈队不仅记得我,还记得我们很熟。”
沈青玉猛地转身,战术背心的尼龙面料擦过陆桉叶的前襟:“陆桉叶!”他直呼全名,声音压得极低,“这不关你的事,手给我安分点。”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朔抱着一叠资料闯进来:"陆哥!刚刚接到报案电话——"他猛地刹住脚步,看着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位队长。
沈青玉后退半步,战术背心的卡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陆桉叶见他这副反应只是笑笑,回过头看陈朔:“说。”
"呃……刚刚接到报案,有一位调酒师在酒馆的地下室取酒,打开冰柜看到了一具尸体,"陈朔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那片区域的警员已经封锁现场了,他们说死者似乎有吸毒痕迹……"
陆桉叶拿起桌上的硬盘:“看来计划有变了,一块走吧,沈队。”
沈青玉坐在陆桉叶的副驾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的锁扣。
“警车他们开了,委屈一下我们沈队坐我自己的车了。”陆桉叶一边调侃着,一边定好导航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