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江煦珩动了动酸痛的身体,然后睁开眼睛,看到了她安睡的面容。
他看着扔了一地的衣服,颤动着双腿从床上起来,然后换了件新衣服。
屋子里的一切,都在向他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是他被□□冲昏了头脑,竟然与她做了这种事。
唐醉酥醒来之后,发现他已经从房间离开了。
昨晚乱扔的裙子已经被他叠好放在床边,唐醉酥拿过来穿了上去。
她从楼上下来,看到他在沙发上坐着。她欢喜地走过去,脱口而出地喊道:“阿珩……”
昨天晚上,这个称呼被她喊了一遍又一遍,竟然养成了习惯。
听到她的声音后,江煦珩的身体动了动,脑海里又浮现出她昨晚情动的模样。
他又低下头,看了看桌上的那张纸,上面写满了钢笔字,右下角还有一个他的签名。
唐醉酥在他身旁坐了下来,也看到了那张纸的存在。她没有说话,在等着他开口。
江煦珩把纸推到她面前,“昨晚的事就当作没有发生过,以后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唐醉酥大致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听了他的话后不禁笑了起来。
果然,床上和床下完全是两个模样。
不过他没有责怪她已经很不错了,虽然他也没有理由去责怪她。
她拿起笔在纸上迅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答应道:“好。”
江煦珩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答应,对于她的爽快,他竟然有些不适应。
她的表现与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只要是哥哥想要的,我都会照做不误。”唐醉酥从沙发上站起来,想起了昨天来的目的。“江叔叔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我把它放在了你房间里。”
他奇怪地问:“什么文件?”
今天他醒来后,并没有看到她说的文件。
唐醉酥回忆着昨晚的事情,她进去后随手把文件放在了床头,但由于昨晚的行事太过激烈,在过程中疑似被他碰了下来……
难道是掉在了床底?
她又跑上楼,把文件从床底下拿了出来。很快她便注意到,文件上面被沾染了一些粘稠的液体……
她有些烫手地丢了下来,随后又捡起来下了楼。
她把文件递到他面前,难为情地看着他:“哥哥,文件它,脏了……”
怎么弄脏的?江煦珩接过她手中的文件,在意识到是被什么弄脏之后,他即刻便松了手,把它丢进垃圾桶。
他假意咳嗽了几声,尴尬地别过脸去:“既然脏了,就扔了吧。”
他扶着沙发站起身,却双腿突然一软,又重心不稳地倒了下来。
唐醉酥拦过他倒下的身子,与他对视了几秒,之后才扶着他坐了下来。
“现在这种情况,哥哥还是不要上班了。”
“不行。”江煦珩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她按在沙发上。
“难道你想要江叔叔看到你现在这样?”
江煦珩愣在那里,他当然不愿意。
他的锁骨上还残留着几颗草莓印记。她不经意地摸上去,在他的锁骨处来回抚弄,弄得他娇喘起来。
“嗯……”经过昨晚的那几次,他的身体已经被她完全探索。所有的敏感点都暴露在她眼前,轻而易举地就能被她拿捏。
药效还没有完全消退,所以他的身体依然比较敏感,即便是轻微的刺激也能引起他生理上的反应。
他对自己的这副身体感到羞耻,没想到他会变成现在这样,更甚的是,还是在她面前。
他闭着眼睛不愿再去看她,心情沮丧地说:“你走吧。”
唐醉酥只当他是在撒娇,毕竟这个人总爱口是心非。她的手指向上移动,轻微勾起他的下颌。“我走了,那你怎么办?”
“不用你管。”
还真是倔强。
她轻轻笑了笑,随后从他面前跨步离去。
江煦珩睁开眼睛,强忍着酸痛从沙发上起来,踉跄地往楼梯那边走去。
“嘶。”他走上楼梯的时候,身体被撕裂的痛楚再次出现,他被迫停了下来,垂眸看着自己的双腿。对她昨晚的奋力表现心生不满,突然想要责怪她。
但现在这种情况也是他咎由自取。
江煦珩颓丧地蹲坐在台阶上。直到看见一只纤长的手向他伸过来,他才抬起头,看到了那个本应该离开的人。
他握住她的手,被她拉了起来,倒在她怀里。
“上楼做什么?”
“洗澡。”
唐醉酥闻言看了看他腿间的位置,却被他忸怩地拿手挡住。她笑着抱他上了楼,走进浴室,把他放在了浴缸中。
“现在能自己洗吗?”
“嗯。”
他把衣服的扣子解开,见她依然站在这里,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你怎么还不走?”
她环起双臂,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确定不需要我帮忙?况且浴缸那么滑,洗完澡后很难站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