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灸萊讲哦,盟主已经派人在调查了,你们几个就不用操心了,顾好自己,别让雄哥和你们阿公我担心。”
“阿爸说的对,你们几个小孩不要以为有异能傍身就天不怕地不怕了。”雄哥附和着,同时给司徒凊夹了一大块羊肉。
“真是的,说得人家现在心里好怕哦,”任晨文做作地抱住夏天的胳膊,“天哥~等下可不可以收留我住你家啊?瞎秘和蛙哥都不在,我一个人回家好危险的!”
“不行,家里没有空房间了,”夏宇抢在夏天开口之前拒绝掉任晨文,“就算有你也给我回家去,不然吵都吵死了。”
“蛤~宇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酷不顾人家的安全———”
就在这吵吵嚷嚷的当口,门铃响了。
离门口最近的夏天过去开门,只见修站在门口,他身后灸舞探出头来,鼻子还故意嗅了嗅。
“看来,本座来得正是时候啊——”灸舞那双带笑的眼睛扫过满桌的美食和围坐的众人,磁性回音在客厅里响起,“在门口就闻到好香的味道哦,今晚这是要有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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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雄哥和阿公各自回房休息。剩下一帮小辈围坐在客厅柔软的大沙发和地毯上,中间的茶几上散落着扑克牌,修原本只想在一边看热闹,却被兴致高昂的夏美硬是拽了过来凑数:“修大师——别那么不合群啦!人越多越好玩嘛!”
司徒凊原本坐在夏美身边的沙发里,却被她以“让势利鬼指导你,他超级会算牌”为由,笑嘻嘻地推搡着,落到了夏宇旁边的空位上,灸舞抱着一个抱枕,坐在了司徒凊另一侧,笑眯眯地准备加入战局。
等待夏美哗啦啦洗牌的空档,夏宇剥开一个橘子,仔细地撕掉白色的橘络,然后自然地分了一半递到司徒凊手边。
“夏美你就是嫌弃我牌技烂,才把我打发走……”司徒凊吐槽了一句,对夏宇轻声道谢,接过橘子后,又顺手各分了两瓣给夏美和左手边的灸舞。
“我才没有啦!司徒你这是污蔑!”夏美一边嘴硬,一边洗好牌后接住司徒凊递过来的橘子瓣放到嘴里,拍了拍茶几,“来来来继续,这把玩简单的,抽鬼牌!最后拿到鬼牌的人要接受惩罚!”
“本座今天手气一直不错哎,你们都要小心一点咯。”灸舞忙着抓牌,看到司徒凊递到眼前的橘子,想也没想,直接侧过脸张嘴去接。
大概是整理手牌太过投入,灸舞凑近的动作有点急,温热的嘴唇和门齿不经意间碰到了司徒凊的指尖。
她故作嫌弃地要往他右肩膀的衣料上蹭掉刚沾的些许橘子汁水,却被灸舞笑着抗议,一把抓住手腕,抽出一张纸巾,仔细地帮忙将指尖擦拭干净。
没人关注到这点小动作,一个个都集中在刚刚拿到的手牌上,除了司徒凊右边的夏宇。
他抿着嘴,随即垂下眼眸,抓牌的动作带着些许烦躁。
先从夏美开始抽灸舞的手牌,夏美随手一拿,安全,顺便还凑了个对子:“对了盟主,你刚不是说有事情和我们讲,结果又忙着吃饭,到底是什么事啊?”
“哦,就是来提醒你们一下,最近的连环失踪案,本座猜都能猜到,是长老院在背后搞鬼。”
灸舞的手指在司徒凊的手牌上方悬停,指尖在鬼牌和旁边的安全牌之间来回犹豫,眼睛锁住她的表情,最终手腕一偏,抽走了那张鬼牌。
捕捉到她憋笑时细微的嘴角下撇,灸舞眼里掠过一丝笑意。
“长老院?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提到这种内部消息,任晨文又精神了,旁边的修一本正经地给他作出解释。
司徒凊从夏宇那里随意抽了张牌,凑出对子打出,一边忍不住吐槽灸舞:“你也太能憋了,这么重要的事居然现在才说啊灸……盟主。”
差点习惯性直呼其名。
“没办法,夏宇做的羊肉爐太香了嘛,搞得我一来,正事都忘了。”
“那盟主您有什么打算?”夏天端正地举着手牌方便任晨文抽选,关切问道。
“本座的人正在暗中加紧搜集证据。这次来呢,主要是提醒你们要加倍小心,我们现在的敌人,不止是魔方势力,”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还有一部分……来自白道内部,自诩正义的人。”
灸舞从司徒凊手中成功抽走安全牌,配对弃牌,手牌在快速减少。
“蛤!?白道内部!?” 任晨文发出怪叫,“那我岂不是,很危险!像我这种风流倜傥、异能潜力无穷的新星,肯定是他们的首要目标啊!”
他说着边下意识地从下家夏天手里抽了一张牌——翻过来一看,鬼牌上滑稽的小丑正对着他龇牙咧嘴。
任晨文脸部抽搐翻了个白眼。
灸舞笑了一下:“据我调查,他们专挑中高阶异能行者下手,所以你暂时还算安全,不用担心。”
“那盟主你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夏宇第一个将手牌弃光,偏头看向灸舞。
“毕竟敌在暗我们在明,暂时还不要打草惊蛇……你们顾好自己的安全就好。”灸舞也清空手牌,他顺手抱起一个沙发靠枕,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司徒凊对着一大堆手牌犯愁的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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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牌局散场,司徒凊跟着夏家三兄妹一起,将灸舞、修以及吵着要人陪送,最后被夏宇一个眼刀瞪得缩回去的任晨文送出夏公馆门口。
夜风吹散了屋内带出的暖意,看着修和灸舞转身离开,在夏宇准备关上门的前一刻,司徒凊终于还是出声:“盟主,请等一下。”
她快步走下门口的台阶:“我有些事,想单独和你聊聊。”
走在前面的灸舞停下脚步,转过身,修也默契地停在稍远一些的位置等候。
灸舞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看她只穿着单薄的居家服就跟了出来,不禁蹙眉:“怎么了?外边冷,有什么事情刚才在屋里不能说?”
司徒凊走到他面前,夜风拂动她的额发,目光直视着他,没有任何迂回:“灸舞,你的易容术,能不能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