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带着柱子先搬医馆,柱子媳妇也在,清空医馆后,她们把药材送去,银钱就到手了。
玉容数好钱,领着二人去府城几个有名的镖局走了一趟。
最后花了七两银子,刚好能赶上他们护送的最近一趟进京商队,三日后启程出发进京。
“还有三天时间收拾,够了。”
回家路上,玉容顺道买了几大包糕饼,外加几个水袋,吃喝都是要自己准备的。
进京路且长着呢,路上的客栈,不会很便宜的,偶尔吃还好,到底也没经济自由,没那么多降级。
回头准备点干粮,更方便一些。
他们眼下四个大人,一个半个孩子,还有个小的,二娘也跟着呢。
到家后,唐母已经把包袱收拾好,客栈之前提供的锅碗铺盖这些,肯定是带不走的。
唐之辉是个妥帖人,玉容觉得他在京城肯定也会置办好这些东西的。
眼下通信实在不方便,不过等到见面的时候就好了。
他们眼下也算官员家眷,进京不难,至于二娘,她是玉容的干女儿。
出发的时候,徐掌柜来送玉容,她给二娘也收拾了一个不小的包袱带着,除了衣裳之外,也塞了点钱。
不论往后玉容的医馆开不开,她这一身的医术是实打实的,挥手道别后,一家人坐上了马车。
目送马车渐行渐远,徐掌柜想到女儿,不由得擦了擦泪。
“咱二娘是有福气的,我私下也找仙人问了,放心,别哭了,往后也能写信回来,过几年,她学会了,也就平安回来。”
徐掌柜的男人看的还是很开的。
“唐家往后说不定会发起来,有这层关系,咱们二娘指不定也能有个好亲事呢。”
徐掌柜点了点头,真的分别,她还是很不舍的。
出城后,马车晃晃悠悠的,玉容靠在椅背上,小虎对二娘不陌生。
柱子跟柱子媳妇也还好,唐母想到每年给玉容的五两银子学费,也就没说什么。
玉容赚钱,日后也是给她孙子的。
商队进京,速度不慢,晌午都不停。
夜里只在附近的客栈休息几个时辰,天一亮就继续出发,路上吃喝真的不多,索性他们带了很多干粮糕饼,大人可以饿一顿,但孩子不太成。
路途还没过半,唐母身子就有些受不住。
“难受就别吃了,喝点水就成。”
唐母皱了皱眉,看向玉容的眼神有些不满。
以前她是个干瘦干瘦的老太太,现在不一样,这几年胖了很多。
玉容说完,也没太搭理她。
一辆马车坐着他们所有人,有些拥挤,唐枫是被抱着的,内里还放着行李。
柱子媳妇的织布机也捎带着,这是她赚钱的东西,她说什么都要带着。
行李不少,他们后来又给镖局的人加了点钱。
玉容对这个大嫂,还是佩服的,她是真的能吃苦,织布可不是什么轻松活,但除了这个,别的,她也没法教她。
进京后,已经是五月中。
一家人提着包袱,朝着城内走去,所有人都好奇的东看细看,包括玉容。
这可是皇城呢。
正事也没忘记,玉容问了几个路人,带着一家人,朝着唐之辉信中所说的那个地址去。
唐母是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大圈,这一路上,她是真的难受。
其余人都还好,小孩子精气神十足,小虎抱着唐枫,街道上人不少,玉容也紧盯着几个孩子,可不能让他们走失。
到了客栈后,几人气喘吁吁的,玉容问了掌柜的,掌柜的看了他们一眼。
“之前唐大人拜托过我,他眼下已经搬到租的房子去了,这是地址。”
一个纸条递给玉容,玉容看过之后,笑着道谢。
这男人可以,有些事情真不用她操心。
“不必客气,我送你们过去吧。”
“不了,我们自己去就成,多谢掌柜的。”
“好。”
人家还要忙店里的生意呢,玉容也不是没眼色的。
二人又走了好久,总算是到地方,看着这条还算安静整洁的街道,玉容朝着内里走去。
确认门号之后,她把包袱放下,坐在门口。
天色渐晚,没有钥匙,他们只能等唐之辉回来。
大家都很累,也没人说话。
街道上,也有过往行人,附近邻居,不过多是好奇的看她们一眼。
一个时辰后,唐之辉到家,看着门口的家人,他的笑意直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