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已经去医馆,等几个同窗来的时候,看着干净整洁的小院,还有些惊讶。
唐之辉家,条件不算好的,大家都知道。
“大家快坐。”
“唐兄,你这就客气了,有酒就成,怎么还准备了两道菜。”
“这是贱内早起的时候准备的,你们第一次上门,光有酒也不成。”
“多谢你们盛情招待。”
大家说的也多是客气话,若是没有酒菜,他们背后指定说唐之辉小气。
无论如何,面子功夫要到位。
大家坐在一起,开始喝酒吃肉,慢慢的,又说到了功课上门,一坐就是一上午。
酒足饭饱,唐之辉送他们依次离开,他喝的不多,也没醉,收拾一番,回屋之后,他松了口气,换了套衣服,他准备继续抄书。
唐家村
距离唐母跟柱子媳妇去县里也过去好些时日,唐之辉那边没啥反应,玉容从婚后离家就没回来。
这个家,也不安宁。
唐母是有些生气的,她甚至想直接去找玉容。
私下她回了一趟娘家,跟娘家弟妹们吐槽这个儿媳。
这其中,唐之辉的一个舅母曹氏,听唐母说完,那是眼睛一亮。
“大姐,话不能这么说,你家老二媳妇若有本事,能学成,想来日后不少赚,能给人治病,到时候十里八乡求你的人多了去了。”
“要我说,你家老大媳妇就是事多,她只会种地,不种地还想干嘛。”
“有本事她也去学医,去赚钱。”
“这话不错,你家老二媳妇若是真的跟郎中把医术学到手,会给人瞧病,那日后,咱们家这些孩子,也都有机会跟着学,还不花钱。”
曹氏这话一出,唐母一愣,若不是柱子媳妇在家闹,她觉得家宅不宁,也不会觉得烦。
“嫂子,你这话没错啊,学医那可是要很多钱的。”
“大姐,你家老二媳妇,我觉得挺好的,你想啊,等咱们老了,谁还没个三病两痛的,看郎中吃药,都要钱,自家人会了,起码不要诊费,草药,山后面也不是没有。”
跟着附和的人不少,脑子灵的,比如曹氏,她已经想好了,两家是亲戚,玉容已经嫁过来,那就是外甥媳妇,她可是亲舅母,她还能不认她。
“学医不简单,谁知道她能不能学成。”
唐母又说了这么一句。
“话是这么说,可人家起码有机会,我们这想把孩子送去,都没门路呢。”
“这人的命最不好说,胡大你们都知道吧,之前,我还真的以为他赢了个大的,日日穿的人模狗样的,还说要买宅院,过好日子,眼下却又输了,他后来找的那个媳妇也跑了。”
胡大是玉容的前夫,唐之辉的二舅母张氏这话一出,屋内顿时安静下来。
过了许久,曹氏咳了一声,接着说:“要我说,你家老二媳妇是个有主意的,这件事,你还是别管了。”
“她之前跟胡大的时候,家里家外都是她操持,人家还会织布卖钱,和离之后呢,带着娘家人也赚了钱,眼下呢,又去医馆学医,大姐,这关系你可得处好,千万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你家老大媳妇,那就是作的。”
“你以后还能指望老大不成,还得是老二,等他当了官,大姐,你的好日子,那才是真的来了。“
柱子媳妇已经闹了很久,唐母之前为了家和万事兴,私下当着她的面,没少骂玉容。
可这天回家之后,她心里有了主意。
这下,对着柱子媳妇也没好气,还骂了她几句,柱子媳妇气的直接回了娘家。
两日后,她又拉这个脸回来了。
婆婆变的很突然,可她私心里如何不知,玉容在附近争议点很多,可许多人都是明面上骂,背后羡慕的。
她回了娘家,她娘也让她退一步,说兄弟和睦重要,唐之辉当了官,她这个大嫂往后也风光。
柱子媳妇心里憋屈,咒骂了玉容几句,当然也没什么用。
玉容不知道,也不关心这些。
到了秋收,村民们忙的热火朝天。
书院给学子们也放了一旬的假,唐之辉跟玉容说了一声,就回家帮忙去了。
他娘面上冷着他,私下又给他钱,唐之辉心里清楚,之前的事情,是过去了,后来,他知道了缘由,那几个舅母,他怎么可能不熟悉。
不过,总的来说,事情过去就好,眼下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秋收快结束的时候,曹氏张氏竟然一起结伴而来,说要帮忙,唐母理了理身上的衣裳,也没推。
大部分是干完了,可还有小活呢。
唐之辉这个时候,已经回县里继续读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