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上桌上,萧老爹给唐之辉照例弄了一大碗鸡汤跟肉,玉容眼疾手快,下一碗帮自己弄。
今日炖的也是大肥鸡,到也没人说她不对。
当着唐之辉的面,二人没在说话,唐之辉也不知道具体是为何,不过,他也不好打听人家家里的事情,面子上过去就成了,谁家还能没点事。
吃饱喝足,过了一个时辰,二人慢悠悠的往家走。
进门就看到韩姐夫,玉容也没太意外。
唐之辉看着这个姐夫,对他也淡淡的,叫人回屋,显然也没招待他的意思。
这让韩姐夫有些不快。
唐母是不可能下厨的,今日家里也没人做饭,春儿带着孩子跟男人回来,只能自己撸起袖子干。
她家有家底,可平日里也是自己干活的,她已经习惯了,尤其是分家出去后。
晚饭很简单,但能吃饱就成。
之前玉容走的时候,做好的那些猪内脏,家里人都吃完了,味道不错的话,也没人嫌弃,到底是猪身上的肉。
小虎从舅家回来,开心不已。
他今年拿到了比去年还多的压岁钱,也就多了几个铜板,可对小孩来说,不光是几个铜板,多了几块糖呢。
春儿两口子带孩子走后,柱子说起年后儿子读书的事情,还需要买些东西给他。
“大哥,你放心,我都给他置办好了。”
说完,唐之辉进屋,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本千字文,他给侄子的是一本新的,是他自己抄录裁剪。
刚开蒙就是认字,别的也没什么,不过毛笔跟宣纸,他还是给预备了。
“儿子,快谢谢你二叔。”
“爹,我不想住私塾,到时候你接我好不,我听人说了,那边是很多人住一起,我不要。”
唐之辉没说话,柱子看了一眼儿子。
“不成,你还小,自己来回不安全,就住那边。”
他直接反驳儿子。
“若是还说,那就别去了,搁家待着,跟我和你娘下地。”
唐母没说话,小虎那也是她亲孙子,想到这,她看了一眼玉容。
这都进门多久了,时至今日肚子还没动静,别真的是不会生吧,那就糟了。
于是乎,饭后,唐之辉被她叫到跟前。
玉容对此也不好奇,先洗漱,过后躺在炕上,今年也是柴火管够的。
“老二,你媳妇怎么回事,这到现在肚子也没个动静。”
唐之辉一愣,过后道:“没有就没有,急什么,我年岁也不大。”
“话不是这么说,这都多久了,之前就有人说她不能生,我还不太信,看着好手好脚,还能干活,可眼下,不好说,你可不能没有儿子,要不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啊。”
唐之辉神色平静。
看着母亲,倒也没想对她说太多,要不怕是安宁不了。
“回头我们去庙里拜一拜。”
“怕也没用。”
“这么跟你说吧,若是到明年,她还没有,就让她回去吧,咱们家反正也不是以前的模样,这想进门的黄花姑娘多着呢。”
唐之辉脸色一变。
“娘,你想多了,再者,若真的如此,别人该如何看待咱们家。”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再说吧,您现在上了岁数,颐养天年就好。”
唐之辉说完就出去,初五这天,他突然接到了一封帖子,是县衙的人送来的。
县老爷邀请他元宵那天去吃酒。
这肯定是不能拒绝的,那天他本身也没事,玉容今年也准备元宵后回京。
接了帖子后,唐之辉翻了翻衣柜,找出一套最好的棉袍,准备到时候穿,说是最好的,其实也就是补丁打的少些罢了。
这几日,已经有人陆续上门,一些人家给了钱,唐之辉也答应帮忙挂地。
“这衣裳颜色不好,趁着还有时间,去镇子上看看,做套新的,老话说得好,人靠衣装马靠鞍。”
玉容说完,柱子也跟着附和。
“老二,县老爷可是官,你还是要穿好点的衣裳去,人家请你参加宴席。”
做套新的是要花钱的,眼下也不是没钱,唐之辉还是想省,可这钱好似省不了。
他细细思量一番,最后点头答应。
“到时候一并做两套新的春衣,我看你之前的衣裳有些都短了,颜色也不好,往后你可是秀才老爷,不能穿不好。”
“大不了就晚些时候买牛,没那么着急,今年怎么都比前些年好的多,咱们应该先紧着你。”
柱子看着弟弟,神情真挚,毫无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