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之前在医书上也看过,她开了一副药性温和的保胎药后,嘱咐妇人回去好生修养,能不动就别动。
妇人走后,唐之辉把书箱放在一旁,准备吃饭。
有人照顾孩子,帮忙做饭,真的省了她们不少功夫,秦婆子倒也没什么怨言。
她有个妹妹在府城一户人家做事,也不是卖身,可一个月下来,月钱都没她到手的多,活也不少,主家还刻薄的不成。
她在这边,是能干的都会干,眼力见十足。
吃饱喝足,唐之辉抱了抱儿子,玉容已经打烊关门。
为了不打扰他做功课,她抱着儿子跟秦婆子上楼休息,一楼就留给唐之辉。
天色渐晚,唐之辉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点燃了蜡烛,继续做功课。
三日后,他收到了家里寄来的好处,交完束脩跟孝敬之后,剩下的,他给了玉容。
玉容也没动,存着吧。
三月初,天气日渐变暖,唐枫也快五个月了,越来越可爱。
“叫姐姐,叫姐姐,干娘,他啥时候会说话啊?”
唐枫嘴角还流着口水,玉容看了一眼二娘,而后道:“还得一段时间呢。”
小孩大点,唯一好的事情那就是夜里可以睡一整晚,秦婆子也说了,这孩子很好带。
他白日里除了吃奶之外,秦婆子也开始喂他一些面糊糊。
玉容也没那么讲究,不过鸡蛋羹她暂时还不让喂,等孩子再大点。
古代养育条件是不如现代的,她也不能太大意。
唐之辉那边依旧忙碌。
春去秋来,这天唐之辉旬休在家,秦婆子回了自家,这天下午,玉容关了店,带着二娘还有夫君儿子去府城的一个庙里转了转。
她很少休息,眼下出来逛一逛,看看枫叶,走一走,心情很愉悦。
给菩萨上香后,几人去了后院。
唐之辉抱着话还说不利索的儿子,心情十分不错。
微风阵阵,二娘穿着一袭粉色衫裙,她牵着玉容的手,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前几日,她掉了个牙,小孩子正常换牙,玉容是知道的,也没那么慌张。
二娘叫她干娘,叫唐之辉还是叫唐叔父,也没什么不妥。
眼下四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家四口呢。
二娘会认字写字以后,开始给人抓药。
玉容写个方子给她,她眼下自己就可以称药,给玉容打下手帮忙。
快到傍晚,几人回去后,二娘跟着亲娘回了家。
“今年过年,咱们要回去吗?”
玉容想起这个,开口问道。
儿子虽然大了一些,可路上也不一定就不折腾,多个人,来回路费也要多不少。
唐之辉想了想,摇了摇头。
“眼下说这个有些早,家里没事,咱们就先不回去。”
他本来就没啥完全能休息的时间,老娘身体很好,大哥大嫂也在家,他没什么不放心的。
玉容也不想娘家人,那就没必要折腾。
虽然他们说要看孩子,但也不差这一年,孩子到底还小,还要人照顾呢。
“明年,你要下场,考完后,咱们到时候回去一趟,给他把户籍办好。”
唐之辉嗯了一声。
他就不是府城这边的人,所以儿子也没法在这边官府直接上户口,还是要回县里才成。
今年是他到府城的第二年,明年八月他又要下场,他也想,到时候能有好消息。
秦婆子带孩子真的没的说。
又是一年新年,唐枫已经满周岁了,他长得很好,眼下也能站立,小走几步是可以的。
秦婆子回去过年后,玉容跟唐之辉带孩子。
今年,家里依旧给寄了钱。
年后,好处也送来了。
这已经是她们来到府城的第三年,这一年刚开始,唐之辉的功课更重了。
他也没有抱怨。
知道他今年要下场,玉容尽可能的不让他在孩子的事情上分心,秦婆子把唐枫照顾的也很好,小孩长得白嫩嫩,肉乎乎的。
眼下叫爹娘婆婆是没任何问题的,甚至还会叫婶婶伯娘。
玉容已经给他完全断奶,眼下他一天三顿都在吃饭,这孩子也不挑食。
南瓜泥鸡蛋羹,蒸红薯,他都吃。
除此之外,玉容有时候也会给他买一些松软的糕饼,让他拿在手里慢慢吃,这种用牛乳做的十分酥软的糕饼,也适合小孩子吃。
入夏后,天气炎热。
玉容跟唐之辉夜里睡觉的时候,已经习惯性的把后门打开,吹吹夜风,还能凉快一些。
不知不觉,到了五月中,距离他考试的时间越来越近。
玉容虽更多心思都在店里生意上,可也没完全不管他,抽空还是会问问他的,这牵涉到日后她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