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陆仁嘉觉得别人闭关估计不这样,也没这样闭关的,但是,嗯,还是不戳穿了,还挺有趣的。
她又给他传了份五红茶,两种饮料也各传了十瓶,“东西不够了也可告诉我。”
“好,师父。”
“有个事,想问问你。”
“是何事?”
“你二哥,柳珹瑜,带你走那天,路上还有宗门里,可有遇到什么可疑人物?”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思考。
“有一个。”
“说来听听。”
“那日我们回去的路上,有个人撞到了柳、二哥身上,二哥要去扶,接过那人直接跑了。”
“你可有看清他的长相。”
“没有,那人带着顶草帽,衣服领子裹在脸上,完全看不见脸,很是奇怪。”
“那就是了。”
“师父,你是说我二哥的蛊……”
“估计是,你二哥那天还和其他人有过肢体接触吗?”
“没有,他平常不允许别人靠近他的。”
“那基本可以确定是他了,你不用太担心,看他用这个方法,估计他还没办法潜入宗门。我也已经将此事告知吴三喜了,她应当会告诉吴长老,让宗门提防此事的。”
“那外面的那些人呢?他们会不会……”
“不会,他们炼不出这么多毁智蛊,不会随意给其他人下这个蛊的。”
“原来如此。”
陆仁嘉听他好像稍松了口气,就没告诉他,这种不随意下,其它倒是有可能了。
不过以现在他们炼蛊的能力,还不必过多担心。
“你不必过于忧虑,保护好自己。”
“好,师父。”
“没其他事了,好好修炼。”
“谨遵师父教诲。”
柳寻笙断开了联系,将员工牌揣在了怀里。
柳珹瑜闭关了,没人会再来磋磨他,他不必担心这员工牌会因为抵御攻击暴露了。
前几年自己修为不够,画符不熟练,还没办法探测他来不来,都是吴长老顶着风险帮忙设阵。
不过这次,他已经可以自己画探测符了,探测范围大,还不易被察觉。
吴长老就完全没发现他已经画了符,更别说,柳珹瑜了。
昨天他探测到柳珹瑜来,便重新将自己栓起来,等他进来。
他看柳珹瑜快步走进来,见他的样子,似是不满意自己状态比他想象中好。
撸起袖子就是一顿揍。
也是好笑,怎的他的好二哥还成了体修了?
以前,他也曾想过,柳珹瑜或许是害怕把他杀了,才选择这样的,或许他们之间还有点亲情。
但是,直到昨天,许是那蛊蚕食了柳珹瑜的理智吧,让柳珹瑜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都说了。
“我每回看见你,都恨不得你去死!”
“你这该死的东西!若不是你,我娘怎会撒手人寰!”
“该死!若不是爹拦着我让我不要杀你,我怎会使出这法子!”
“谁知你命这么硬,这都能活下来!”
“不过也好,看你这苟延残喘的样子,才让我畅快。”
“大哥说的对,就这样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自己把自己变烂,才最是令人愉快。”
话语随着拳头邦邦地落下,柳寻笙没什么感觉,说实话,还有点儿想笑,没想到他二哥放的狠话还挺文雅的。
这样想着,他真的笑出来,很不巧,那时柳珹瑜正喘着粗气抓着他的头发,正好看见他笑得满嘴血。
气得柳珹瑜狠狠踹了他一脚,踹得身体带动铁链锒铛作响。幸亏有链子拴着他,不然怕是得被踹进墙里。
柳珹瑜踹完顺了顺气,“看你烂成那样还真是让我畅快。”说完扭头走了,没给柳寻笙说话的机会。
不过给也没用,柳寻笙那时已经说不出话了。
回忆结束,柳寻笙又想笑了,自己真是愚蠢,之前竟还奢望他对自己能有亲情。
柳珹瑜简直就是一个疯子,说什么因为娘亲呢,若真是因为娘亲,怎的这几年他从未去过那冰棺那儿呢?若他去了,便能发现他藏在那儿的东西了,怕是要真要把自己连人带链子踹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