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柏边躲边退,长腿一迈翻出窗去,李闯加紧上前,却被肩伤拖慢速度,扑上去正好被吴长柏狠狠拍回来的玻璃窗撞到,重重摔在地上。他爬起来没看到吴长柏的影子,心知追不上了,赶紧去看陈月盈:“能听到我说话吗?”
麻药的效力逐渐减轻,陈月盈感到令人羞耻的疼痛慢慢回归,李闯扯了他嘴里的布料,在他面前焦急地询问着什么,突然俯身吻住他,帮他按了按胸口。他勉强抬手想推开李闯,却只能抓住他的衣服:“不要……”
“他给你用的是肌肉松弛剂,量太大了人会呼吸系统麻痹活活憋死的。”李闯安抚他,“忍一下。”
陈月盈被熟悉的气息包裹,虽然不再是屈居人下,但是被李闯强行做这种举动还是让他感到恐惧,方才因为疼痛蓄满的眼泪一连串滑落到枕头上。李闯确认他能自主呼吸了,就拿出手机联系人,陈月盈抓着他的衣服扯了扯:“别打……”
他是想说别打120,现在的样子太丢人了,他不愿意让别人看见。李闯一下就懂了他的意思,“没事,我在叫人抓吴长柏,我不会让别人来的。”
“你后面是不是受伤了?”他伸手拨开陈月盈的腿,“让我看看……乖,别动,我不碰的。”
陈月盈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调动身体去反抗他,李闯看出来了,但丝毫不生气,只觉得心痛。不光是因为自己人被当个玩意儿糟蹋,吴长柏那个看架势肯定不是雏儿了,被糟蹋说不定都在奖励他,陈月盈却是真正的老实人,可能连男人之间能做这档子事儿都没见识过,明珠有瑕总是最令人惋惜的。
他也不嫌弃,看清楚没有伤口,就帮陈月盈盖上被子:“没事,你在这里休息,如果你能起来活动了,跟我说一声,我出去回避一下。”
他又补充:“吴长柏应该没跑太远,你现在药效没过,我怕他回来把你灭口。”
这一晚陈月盈一夜都没怎么睡好,只是躺在床上默默流泪,他身体不如李闯结实,又一次性吸入大量药剂,一直动不了。头脑昏昏沉沉,每当要睡过去,他都提醒自己李闯就在旁边,不能放松警惕,就这样挣扎着半睡半醒,到了清晨药效差不多过了,才勉强把腿伸到床下,想去找鞋子。
李闯在他脚边上趴着小憩,一下就被惊醒了。看到陈月盈下床,他赶紧一只胳膊把人揽住:“我扶你,要去洗手间吗?”
陈月盈摇摇头,坚持自己走。李闯知道他要面子,就放开手,眼睛盯着他,好在陈月盈虽然走得慢但还算稳当,进了洗手间关上门,里面传来阵阵水声。
娄鸣彦闻讯赶来,到底不敢进屋,就坐在自己平时吃米线的座位上。他按李闯的吩咐贴了暂停营业的条子,拉上卷闸门,谨慎地等待李闯出来,看到人就交代:“能派的人都出来了,没找到吴长柏,附近应该有接应。”
“先不管他。”李闯点了根烟,一宿没睡,黑眼圈让他看上去煞气更重,“你觉得吴长柏为什么盯上陈月盈?”
娄鸣彦尴尬地笑了两声,意识到这事不是打个哈哈能过去的,“他还是记仇。”
李闯豁然开朗:“所以他杀的人不光是抓他的,还是□□过他那个男姘头的。”
“……是。”娄鸣彦收敛眼里的不明意味,“他大概是以为,陈月盈是您的——”
李闯叹道:“是我害的他。”
娄鸣彦却道:“但是李老板,眼下不是掰扯这些的时候,吴长柏这么想也无妨,您就来个将计就计。”
李闯拧起眉毛:“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