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当然不会过分啦,对于小姐的安全他早有考虑,这附近都被清场了,天明之前都不会有不该来的人过来的。
至于感冒着凉?他发出长年三件套的宰式疑惑,他不是给云夏酱留了一件外套吗?
云夏顾不上细看纸上的内容,和笔记本一起匆匆塞进大衣口袋,就抱着衣服往山下跑去。
那句可以去河边找他的话,在她醒来时就那么直接浮现在她的心中,她没有丝毫怀疑,太宰就在那里。
云夏跑下山坡,穿过杂草丛生的小道,来到河边时,天色已经微微破晓。
她远远的就看到不远处水面上,隐约漂浮的那一缕白色。
来不及多想,她飞快脱掉外衣游了过去,这里河水不算太深,水流也不算湍急。
冰凉的河水让她打了一个激灵,但和心间的冰冷比起来,似乎又还好。
很快她便在下水下看到了一个人型轮廓。
云夏期待着等会将他拽上岸,他会像鱼一样直接弹跳起来,证明他自杀却永远不死的定律。
然而冰凉僵硬的手指,手腕上狰狞泛白,已经不会冒出血丝的伤口,证明了她天真的想法。
她想将人带到岸上去,然而一拉之下居然纹丝不动,低头一看,果然水下不知名的水草绊住了他的脚,前方的石块拦住了他的去路,才使得他一直停留在这里。
云夏想这些大概是老天也希望有人能送他最后一程吧,就连冰冷的石头也不忍他孤独的离去。
云夏抓住他早已冰凉的手,盯着在水下双目紧闭,毫无一丝血色的苍白脸庞。
心想原来死去的他也和普通人毫无两样,成为了让活人恐惧着的样子。
打量半响,最后云夏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了一个晚安吻。
那么再见了,不为人知的救世者,神秘的作家,我的朋友,从此痛苦的灵魂,将获得安宁。
随后云夏放开了手,轻轻解开了缠绕在他脚踝的水草,顺着水流轻轻一推,他就迫不及待的要顺着水流远去。
云夏跟在身后顺着水流游动,打算再陪伴这个怕孤独的人最后一程。
然而只是一个换气的功夫,他已经顺着河道的转弯,消失在眼前。
这里离入海口太近了,水流十分湍急,云夏也没有继续追上去。
因为大海,那是他选定的地方。
这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橙红的太阳缓缓从海边升起,可以预见今天的横滨也是美好的一天。
她游回岸边,不合时宜的想着,她也许应该为他唱一首歌,就向他小说中有海鸥为出海的少年送别一样。
“唔!我想想,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爱你対持过绝望不肯哭一场就挺合适的嘛!”
然而她开口唱出来的却是:
山河无恙烟火寻常可是你如愿的眺望
孩子们啊安睡梦想像你深爱的那样
……
我也将见你未见的世界
写你未写的诗篇
天边的月心中的念
你永在我身边
…….
港口的首领,不应该说前首领失踪了,因为中原干部出差回来后,在他的办公桌上发现了一封任职书,和代表首领的红围巾。
去首领办公室想要找人问清楚,他又在搞什么时,却发现办公室空无一人,只有桌上一封孤零零的辞职书。
他正想找秘书小银问清楚时,却得到秘书部的消息,银小姐三天前就已经被首领批准离职了,且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