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些许尴尬。
幸而此时贴心的小二上场了,大喇叭喊道,“各位客官,刚出锅的面来咯,小心烫。”场面方又活了起来。
“听听听,继续说,继续说。”小孩一个,脸皮薄,又是兄弟,干啥惹人不痛快呢。
“那我就继续讲了,”小六子一边扇扇子一边道,“可是后来有对夫妇死了,这林州的大多数人紧接着就患上了怪病,什么药也治不好,于是,那一年林州死了许多人。”
“那对夫妇是生病死的?”有人问了。
“被人活活烧死的。”突然,有声音传来。
“我去,吓我一跳!你怎么知道?”这一问,将所有人的目光吸了过去,看向了这个陌生人。
“我猜的,话本不都喜欢这样写吗。”徐啸行笑了笑,而后同许磊坐到角落。
“也是,”那人便不再追问。
“小六子,继续讲呀,还没说完呢,这夫妇为什么会死?而且为什么在他们死后会有那么多人患病死了呢?”听客催促道。
“我也是听那个卖书人说的,不太清楚真假。”
“别管什么真的假的,故事总得讲完吧。”听一半算个什么事。
“好好好。”小六子捏了捏脖子,小声道,“他跟我说,这对夫妇是被人活活烧死的,而且骨灰也被人散到各处。”
“我靠,什么人啊!让人死无全尸。”气的好几个人站了起来。
“那是谁烧的人,点的火?”又有人问道。
“太多了。”小六子回道。
“太多了?难道是林州的人?”一人看了看周围,小声问道。
小六子点了点头。
“活该,这是遭报应了。”
……
“我吃好了,先回屋休息了。”徐啸行放好筷子,同许磊说道,而后起身向楼上走去,步子很快。
许磊点了点头,继续吃饭,待吃罢后,见那些人还在讲,不禁想,“讲这么多话都不会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