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灵力充盈,但这件事情早结束早了事,他还要去看看琼华是不是真的没死。
不过没关系,现如今也没有人在意这个了 ,唐柏凌问:“我探测过你的修为,只有金丹中期,可臧邱山上的妖兽都非等闲之物,怎可能一斩便…”
他心有不甘,唉,早知道这么早就暴露,还不如只身一人上山谁都不管呢!
他答:“我修为确实只有金丹中期,是因为我刚刚…我,我其实是个符修,刚刚那一击,便是因为召了两张,因为…符修总是被人看不起,我才不好意思说呢。”
话语间还带着些委屈,那个呢字更是九曲一十八弯,山又连着山,唐柏勰问:“既如此,为何不一开始就报上?”
他故作为难的拿袖袍掩了掩眼泪,一脸受伤的说:“我区区不过一介散修,活着只是为了百姓幸福生活,为他们除除邪祟避避阴也就罢了,可我天生就不是修这块的料,才另辟蹊径,选择修符…”
这故事如此感人,饶是唐柏凌一时之间有些难过,安慰地拍了拍姬长卿的肩:“没事,人各有志,但你我都行侠仗义,不必如此在意他人的看法,修符而已,想入便入吧。”
姬长卿故作感激,道:“多谢二位公子的体谅,我也是迫不得已。”
唐柏凌拍了拍的肩膀,道:“无事,阿朝,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姬长卿抢先一步起身,道:“还是我去望风吧,你二人有话在洞里说,外面太危险了。”
以他的经验,这两位唐姓小友此时肯定要说什么肉麻之语,自己要是在不出去透透气,山盟海誓都能在他面前说出来。
他又不是不识趣,两位情窦初开的孩子还是多给他们一点空间为好。
刚刚跑得太急,没注意看,这地方翠绿葱郁,当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一只小兔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脚下,灰色的皮毛,肉肉一团很可爱。
他弯腰抱起兔子,嘀咕道:“唉——小兔子唉,啊!”在他善心泛滥之际,那只兔子重重的咬了他胳膊一口,流血了。
“这小兔崽子,怎么乱咬人。”本来对这个伤口不当回事,毕竟就一只兔子,还能要了命不成?姬长卿想。
唐柏勰不知何时到来,惊叫出声,脸上的逗乐变为惊恐,道:“啊!你这伤口!莫非是被蛻岫咬的?”
姬长卿不解,问道: “蛻岫为何物?”真不怪他不知道,当初战争四起,修士们各个苦修灵力,根本没时间关注这些,这就导致许多灵兽及妖兽他都不知道,虽说当上盟主之后有时间看书,可这方面仍是涉猎较少。
唐柏勰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不知道?”
姬长卿死后的两年,各宗门新增了“自然生灵学”这门课程,其主要内容是教会弟子辨别生灵。
他有些尴尬,撒谎道:“忘了。”
唐柏勰担忧道:“这蛻岫啊,乃是妖兽,长得非常可爱,但毒性极大,你这要是不处理好尽快解毒,恐怕殃及性命。”
姬长卿看他说的如此一本正经,不由得相信了几分,唐柏凌此时从洞中出来:“浔公子,阿朝说的不错 不如你先跟我们回玄栾宗处理一下吧。”
“不行!”姬长卿拒绝道。
玄栾宗肯定有认识的人,自己也不能一直戴着斗笠,虽说没人打的过自己,但他们人多势众,再加上锦瑟这个化神,很难全身而退,况且,自己还要报仇呢。
“为何?我玄栾宗有大把的稀世良药,医修也是修真界顶尖的,且宗主乃仁厚宽和之人,不会见死不救的。”唐柏勰怕他不信,急忙解释。
姬长卿自然知道这些,毕竟是三大宗门之首,实力不容小觑,姬长卿仍拒,二人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唐柏凌无奈的摇摇头,上前一步,从袖口中掏出一颗糖,一脸感激:“那好吧,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浔公子,我身上就这一块糖,便作为谢礼,赠予您,一路上麻烦了。”
眼见他们二位松口,姬长卿心中不由安定了几分,接过糖,吊儿郎当道:“那便多谢玳公子,这糖,我收了。”
唐柏凌抿嘴一笑,介绍道:“这块糖不同寻常,有股子葱味,玳甚喜爱,是故欲汝品评。”
姬长卿几乎完全放下戒备,觉得新奇,挑眉道:“葱味儿的糖?哈,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他向来对陌生的事物充满好奇,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糖物入口,有着浓郁的葱香伴着丝丝甜,很独特的味道,他喜欢。
“嗯,不错。我甚是…”喜爱二字还未说出口,那地便突然升高,随后便黑了。在玳与朝的视角看,姬长卿直直的向前倒,与大地亲密相拥。
唐柏凌松了口气,对一旁唐柏勰道:“可算是糊弄过去了,阿朝,除祟先等等,将玄卿哥哥带回宗门吧,大师兄想他想得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