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一双无情的大手,推着他,不让他寻找真相。
如果他现在去问颜辞镜,必定会打草惊蛇,若是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他不敢保证。
颜辞镜对自己的情谊有多深,他也不敢保证。
良久,他闭了闭眼。
“万事蹉跎亘古至,唯愿兮者世长留。阿颜…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不敢保证我能做出什么事来。”他喃喃自语。
*
臧邱宗。
姬长卿在路上买了两盒糕点和几包药浴包,打算去看看颜辞镜在何处,若他正好在离皎那,自己正好可以顺理成章的问出离皎身体如何。
他先去了一下颜辞镜的卧房,不算是整洁,但好在也不是太乱,里头没有人,茶彻底凉了。
姬长卿又打听了一下离皎的住处,再次提着那些东西,前往了离皎的住所。
暗暗想,买了这么多东西,总不能空手而归吧?起码也得打探点什么。
姬长卿敲了下门,里头严肃的声音传来:“谁?”
他听得十分真切,正是颜辞镜。
“阿颜,是我。”他经过一整路的思考,还是决定采取怀柔政策,自己要是温柔了,他也没办法不接受啊!
里头那人愣了两下,离皎匆忙过来开门,姬长卿一下就看到了离皎尚未穿好的衣裳和病态的脸。
想来这被病痛折磨的不好受。
姬长卿隐隐有些心疼。
“师祖安好,不知您找师尊有何事?”离皎礼貌的问。
姬长卿憋了一路的话,终于说出来:“见他走的这么匆忙,我以为是身子不适,便买了些东西来探望,没想到去他卧房逛了一圈,竟没有人,这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你病了,现如今可好些了?”
离皎赶忙将姬长卿迎了进去,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多谢师祖关心,并无大碍,儿时一直没好利索,倒让您担心了。”
姬长卿用余光观察着颜辞镜的表情,一边热情的将食盒打开,将那两盘精致的糕点取出来:“这两个口味不是很甜,但都是清香型的,可以试试。”
“我还买了些去湿气的药包,闲的没事,可以用用,我七年前就用过这个牌子了,还不错。”
二人还没搞清楚姬长卿是什么路数,他话锋一转,并握住了离皎的手。
“我也略懂医术,不如让我替你把把脉吧。”离皎有些慌乱的想抽回手,却被姬长卿一把握住,动弹不得。
他眼神算不上是凌厉,但也算不上是温柔,他犀利道:“怎么?我看一看都不行?”
离皎没有应对的方法,扭头看向颜辞镜,颜辞镜还没开口,姬长卿抢先一步问道:“难道…楠徊仙尊也觉得,我医术不行,还为老不尊吗?”
楠徊仙尊…
这么正式的称呼,这么凌厉的语气。
不禁让颜辞镜胆寒,他维持着表面的体面:“无妨,皎儿,让你师祖看看吧。”